“你今天去哪儿了,我怎么一天没见你人呢?”薛知景笑呵呵地问道。
萧烈歌又喝了一口酒,语气淡淡地说道,“薛指挥使倒是一点礼貌都不讲啊,一屁股坐下来说都不说一声。”
薛知景侧头看了她一眼,“你身边的位置我坐不得了?”
萧烈歌勾了唇角,冷哼一声,“你不是外臣吗,外臣如何坐得?”
若不是真的了解萧烈歌,薛知景估计还真会被她的冷言冷语所击退呢,可薛知景如何不知道萧烈歌是多么口是心非的一个人。
当然,此时的薛知景,在萧烈歌面前还是颇有自信的。
她笑了笑,放在几案下的手伸过去握住了萧烈歌的,萧烈歌挣脱不得,让薛知景的指腹在她的掌心摩挲了两下。
萧烈歌不好动作幅度太大,要是被下面的贵族们看见,不都知道她被“调戏”了吗?更让人讨厌的是,是她被“调戏”了,不是她去“调戏”别人。
她一定会被人耻笑的。
薛知景略微靠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宝贝儿,我虽然是外臣,但我希望我在你这里,永远是内人。”
萧烈歌跟不认识了一样看着薛知景,天啦,虽然以前两人的关系里,薛知景大部分时候也比较主动,但是那时的薛知景是包容的,是妥帖的,形象也是温和儒雅的,怎么这在大成待了一年多,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啊,对了,大成有个什么丽chūn院在她的名下,据说以前是青楼,里面有上千个姑娘。
薛知景该不会是跟她们学的吧。
顿时,萧烈歌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虽然没去过青楼,但她如何不知道那样的地方是怎样的,一帮花姿招展的莺莺燕燕。她的脑海中随着她对青楼的描绘开始逐渐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画面,其中每一个画面都有薛知景,每一个画面都不堪入目。
“哼!”萧烈歌终于还是忍不住甩开了薛知景的手。
薛知景哪里知道萧烈歌心中已经给她上演了上百部小电影了,还当萧烈歌跟她闹着玩呢。
她叹息一口说道,“宝贝儿,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我是真的很想你,想跟你和好。我都想过了,若是我们两国回归到以前那样和平友好的关系里面,边境的经济文化jiāo流全面开放,那我就可以长时间地在两国之间来回走动,便可以和你见面了。”
越说着,薛知景越高兴,仿佛她那个美好的畅想已经近在眼前了一样。
“请薛指挥使自重!”
萧烈歌冷冷地说道,“我可从来没有答应和薛指挥使见面,我可是辽国的摄政公主,想娶我的男人和想嫁我的女人,可以从南京城排到北海去,怎么?我就只能在那儿等着你,跟过节似地去看我啊。”
过节?
薛知景深深地觉得,她家的宝贝看来是真对她生气了,不然这话怎么一套一套的。
这要怎么哄啊?
可不好哄也得哄啊,她总觉得,现在还是危机四伏,不管是两个国家的关系,还是她和萧烈歌的关系,而这其中的关键,就在萧烈歌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