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跑路吧。咱们观天监死定了,怎么会这样呢,毫无预兆,这千年一见的天星流火就这样出来了,真不是咱们不专业,而是它太不守规矩了。”
“胡说八道什么,万物变化自有其规律,这也是术学文道存在的意义,不可能毫无规律的,一定是咱们忽略了什么。这样吧,你到那边查一下吧。别暴露。”
“师父,你是不是准备卖了我?我可是你最最亲爱的弟子,关门的那种啊。”
“要不然呢?这么大的事情,总有能挑能担的人担着不是?你的师兄师姐不是成家立室就是一大帮徒子徒孙了,就你一个单着,你不去,难不成叫师父去啊?啊,我这做师父的命真苦啊。”
“你就装吧,又想叫我去相亲,我特毛的才十四啊,简直丧尽天良。师父,我走了,可能没法给你送终了,记得留好遗嘱哦。我没家没业,到时候,别说我没给你烧纸哦。”
“快滚蛋。你死了我都还活得好好的。”
……
“真是意料之外啊,不过,这把火添得刚刚好。你过去吧,收敛点。记住了,棋子始终是棋子,想当棋手,那就让人看看你的手腕。”
“是。”
……
“南部将乱,所有煽风点火的都杀了,不问身份不问对错,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一帮跳梁小丑而已,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对了,还有镇邪司,越来越不像话了,拿着咱们锦衣卫的名干了不知多少缺德事,我特么也是要脸面的,懂?”
“明白。”
……
天空犹如天狗食日之后,太阳渐渐推开了黑暗,天地之间重新出现了光明。
街道上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后,接下来的就是失去亲人的悲恸,哭声连片。
贾仁不仁直视,逃回里屋,坐在大堂里一声不出。
天地之力的巨大固然让人畏惧,但是,许知县所显露的实力同样的令人生畏。
在这等实力面前,人力终归是弱小无比。
刚刚突破的先天,所谓的万中无一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先天、登楼、百里,自己还差得远呢。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时候,如果那左处世两师兄妹在赤岭县城的话,肯定在县衙里面的。
贾仁收拾一番后,匆匆赶去县衙。
虽然贾瘸子位任赤岭的总捕,但是二十多年没点过卯,如果不是前些天出来这么大的事,谁会想起他来,如今县衙里的最老资格也就是李捕头了,其他的最老的也不过十年吧。
不是放告之日,衙门门前的衙役足有十多个,戒备森严之极。
兴许是刚刚的天灾,那些衙役全都是带刀的,本来的铁尺全没见到。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谁来了都要砍一刀再说。
“站住,你是干嘛的?”
“在下赤岭前总捕贾七八之子贾仁,此番前来求见镇邪司的左大人和沐大人,望兄弟代为通禀,不胜感激。”
“呵,你就是那个贾瘸子的儿子。这里是县衙门,没有什么镇邪司假邪司,想跟你爹找人做法事,找错地方了,滚远点,看见你就恶心,什么玩意。”
贾仁眯了眯眼,果然县衙才是自己最不受待见的地方。
“怎么回事?”
只见李捕头大步从门口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