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刚刚醒过来,忽然就看到了城墙之下,居然围拢了数万的士兵。
“卧槽!“
瞬间,就整的这守夜的将军学会了国骂。
只见,这将军不断擂鼓,这等恐怖的场面,谁能招架的住。
李元霸此刻刚放下手中的包子,便听到了擂鼓之声。
“烦死了,大早上的也不让人清闲清闲。”
李元霸再拿起一个包子放到了嘴中,以后就提着自己身边的擂鼓瓮金锤。
而李元霸此刻也懒得再去上那城墙,口中叼着包子,手上提着擂鼓瓮金锤,大开城门。
这一瞬间,无论是突厥各部,还是大唐军中。
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傻眼,他们就看到李元霸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出,全然没有将突厥各部放在眼中。
“可汗,昨日就是眼前这人,可以算得上是大唐军中的一员悍将。”
只见昨日那探子,在突厥后方,对着身边的可汗说道。
“不过是一空有蛮力之人,看其如此模样,就是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人,昨日那将军,也不知道怎么搞的。”
这可汗此刻心中颇为不爽,今日,他已经在颉利可汗身前领了军令状,如果不将这大唐的将军拿下,如果不将这第一道防线攻破的话,那么他将提头来见。
所以,此刻,这可汗看着李元霸一脸的不屑。
“你们谁愿意去迎战这大唐的将军?”
只听见这可汗,对着自己身下的几位将军说道。
“末将愿领命。”
只见一长着毛胡子的将军走了出来,身材魁梧,有两米之高。
最巧的是,这将军的手中居然也骑着两杆大锤,但是在重量上,明显不及李元霸手中的擂鼓瓮金锤。
“好,今日这便祝亨赤将军旗开得胜,一锤砸死那大唐的将军,为我们突厥各部奠定胜利的基础。“
这可汗随后将自己的贴身护心镜拿了下来,递给了眼前这亨赤将军。
亨赤接过了这护心镜,在自己的胸膛上锤了两下。
“多谢可汗,今日我一定不会辜负可汗的期望,定然会旗开得胜。“
说罢,这亨赤将军就朝着李元霸的位置前去。
片刻之后,亨赤出现在了李元霸的身前。
“没有想到你这厮,居然也是一个使锤的杂耍,不过今日也就仅此而已,遇到我是你的不幸。“
李元霸甚至都未曾正眼瞧上一眼亨赤,便淡然却不屑的说道。
“哼,不过就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家伙而已,有种的你报上名来,让你亨赤爷爷知道知道你的名声,我这铁锤之下可不杀无名之鬼。“
亨赤见到自己被小瞧,手持铁锤,直指李元霸说道。
“听好了,爷爷就是大唐军中,如今当朝皇帝,李渊四子,李元霸是也。”
李元霸说罢,那擂鼓瓮金锤瞬间就出现在其手中。
“什么!李元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