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恪的水灾奏报,就被迅速送往了各地。
山东、河南、扬州、淮、海之间都相继收到了这封奏报,然后各地官员,也都陷入了为难之中。
此时,扬州。
扬州府衙内。
太子李承干正高坐主座之上,其余官员相继坐在下方。
李承干拿起了李恪的奏报,玩味的笑道:「孤的这个皇弟啊,没事就爱鼓捣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好好治理自己的属地,还来预言这个,预言那个的,这般丢脸的事情,竟然传遍了整个大唐,倒是让诸位笑话了。」
众官员闻言,全都哄笑了一声。
扬州知府说道:「蜀王殿下毕竟没有太子殿下贤明,太子殿下自来到扬州之后,勤勤恳恳,关心百姓疾苦,实乃是我们的楷模啊!」
其他官员见状,也都纷纷附和。
「是啊,大唐有太子殿下,实在是我大唐百姓之福啊!」
「蜀王殿下确实有些顽劣,但好在有太子殿下为兄长,正所谓长兄如父,殿下不妨修书一封去劝劝蜀王殿下,让他好好治理属地才是!」
李承干听到众人的话,双眼也是一亮。
他说道:「你们所言的确有理,孤即为兄长,见到皇弟走了歪路,自当提醒他一下,让他重回正路,稍后孤就会修书一封,送往益州!届时孤所做之事,还望诸位能够以奏折形式告知父皇。」
众官员闻言,全都点头称是。
「殿下教导蜀王殿下,乃是为兄之表率,我等自应将此事告知陛下的!」
「是啊,这些事殿下即便不吩咐,我们也会上书陛下!」
「不过殿下,关于蜀王说我们扬州可能有水患之事,此事……我们要怎么做?」
听到官员的话,李承干只是嗤笑了一声。
他说道:「此事不过是他为了在父皇面前急于表现罢了,你们还真信他的啊?迁徙百姓,转移粮仓……这些事,哪一件事做起来不是大动干戈劳民伤财,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他一句戏言就真的让百姓吃苦!」
「孤决定不要理他,而且你们也应上书斥责他,此事如此劳民,岂能如此儿戏……」
「是,谨遵太子殿下之令!」
…………
与此同时。
山东。
山东巡抚武士彟的府中。
武士彟一脸头疼的返回了宅邸之中,他脸上满是犹豫和疲惫之色,整个人都显得很是纠结。
「父亲,你有心事?」
这时,一道十分悦耳的声音在武士彟门外响了起来。
然后武士彟便见自己最聪慧的女儿走了进来,他抚着额头摆了摆手,说道:「确实是有些头疼的事啊!」
他的女儿款款走来,拿起茶壶为武士彟倒了一杯热茶,轻声说道:「父亲有事不妨说与媚娘听听,或许媚娘能帮到父亲一些。」
武士彟看了自己的疼爱的女儿一眼,想起女儿的饱读诗书和才华,犹豫了一下,便终是开了口。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份奏报,说道:「你看看吧,这是朝廷今日发到山东的,说是蜀王殿下预言,山东会遭遇水灾,让我们自行决定该如何行事。」
「我们一众官员讨论了一下午,却也没有一点头绪,众说纷纭。」
武士彟的女儿名曰武媚娘,她长相无比秀美,举手投足间都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可因为她饱读诗书,眼眸中又时常闪过智能的光芒,显得极有灵气。
她拿起了奏报仔细看了一遍,又听武士彟将下午的讨论说了一遍,沉吟了片刻,才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