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散去,王家嫡系三百余口除了黄毛小儿尚且问着自己的父亲这是何事几乎各个面如死灰。
“放过我们吧。”众人还在苦苦哀求。
“放过你们?好啊,可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再也不想听到你们益州王家的声音。”
李恪说罢退出了庭院,而王家众人则一脸疑惑,纷纷想着蜀王刚刚好像同意放过自己了。正当他们盘算着如何逃出益州的时候。
“咔!”王夫人人头落地。
“殿下,王家还有老幼妇孺,这样做我们恐怕被背上骂名啊。”
走在李恪身旁的杨义果然还有点担忧,毕竟三百多条人命说杀就杀未免有些太过残暴。
“那你认为王家有罪吗?”
“这……有罪。可殿下,您刚刚说可以放过王家众人,再也不想见到他们,现在下令又是为了什么啊!”
见杨义对自己的做法还有一些成见,李恪不禁叹了口气。
“那么现在,我将再也看不到他们,死人永远不会开口说话,我可没有欺骗他们。”
见李恪如此说到杨义也再无话说。
……
长安城街道上,一队人马行进在出城的路上,从装饰精美的华盖可以得知此人身份非同一般。车内不是别人正是大唐帝国宰相房玄龄。
他此行的目的是受到李世民的嘱托前往蜀地,迎回蜀王。
“哎。”
马车中的房玄龄叹息一声。
“李恪啊李恪,这回你也是闯大祸喽,你屠光了益州王萧二家,蜀中其他家族可会想留你一命?倒是你一人也就罢了,奈何老夫此行怕是也要遭罪哦。”
房玄龄无奈吐露了一丝心声,作罢又拿起手中的书简看了起来。
接到房玄龄圣旨的李恪当即启程回京。
这时李恪也想把益州王家诸多罪状一一回朝禀报。
王家田产一律纳为国有,金银细软也一并装车同往,十几辆车就这样走在路上好不气派。
再次见到李恪的房玄龄还有些诧异,虽然二人关系不深但是也有几面之缘,现在的他看起来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现在的李恪不仅更加强壮,而且眼神也不再如往日那样时而空虚,时而缥缈,可现在却给房玄龄一种无形的压迫。此时的房玄龄甚至一度有一种他才是太子的感觉,但一想到这是大逆不道之事便赶紧断了念想。
“殿下,此去蜀中区区数十人,怎可将益州王家连根拔起?”
果不其然,房玄龄问了这个问题,因为他也知道李恪莫非有天人相助否则现在不可能活着和自己讲话。
“房大人有所不知,这益州王家鱼肉百姓,对抗朝廷,骗取朝廷赈济款中饱私囊,这些随便拿出那一样都是死罪。
推翻王家也只是民心所向,我只不过推波助澜一下罢了。
民助,天佑,这是他王家该绝啊。”
房玄龄知道别看李恪说的大义凛然,甚至眼神中也充满了坚毅,但莫不都是虚言。
“也罢,也罢。”房玄龄此时心想蜀王以这么说,自己要是再有疑议岂不是要落得和王家一样的立场。
“殿下此次回朝朝中大臣定有不满,还望殿下谨言慎行,见了皇上再说这些也不迟。”
“那是自然。”李恪应声答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