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祁玄墨浑身滚烫,喃喃呓语。
唐熙宁原本是打算起来上个厕所,却被一旁略微有些沉重的呼吸声所吸引。
她并不想管,可耳边那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呼吸,萦绕在耳旁挥之不去。
身为医生,她虽然对有钱人很挑剔,甚至不惜要他们一掷千金。但能够随手救命的事,她也不会拒绝。M.Ι.
一如现在,看到祁玄墨不舒服,内心几乎没有挣扎就走了过去。
简单的把脉了解情况,却眉头紧皱。
她的那个恶作剧,基本上依旧是一个小时留可以随着汗液蒸发掉,根本不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是她的药和祁玄墨体内的毒素起了反应?
来不及多想,唐熙宁将房间门锁好,点燃一根催眠香,才开始动针。
昏暗的灯光下,应该沉睡的男人动了动眼皮,还没等看清楚在床头忙活的人,就彻底的昏睡过去了。
先将毒素控制住,随后又在祁玄墨的手指上取了血液,放到了样品瓶里,将抹去痕迹的药粉涂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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