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越。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
杜寿随口来了几句诗,仔细想了想,嗯,清朝袁枚的,不用怕了,可以放心大胆说是自己的了。
“先生果然大才,仅仅是几句话,我就像是看到刚才那个牧童骑着牛去捉蝉去了,真是妙啊!”随同的一个边缘弟子说道。
两个突厥人不知道该说啥,这种诗歌他们也就是听个韵脚,真要扯远了他就真不懂了,“啊,真好啊,总之就是好,非常非常的好,杜先生真是厉害啊!我们的杜先生真是太棒了!”
阿铁打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那几句话颠来倒去,笑的杜寿差点直不起腰来,于是说到:“你还是不用说了吧,我本来就是随口说着玩的,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用说的。”
见到杜寿如此体谅自己,阿铁打呵呵的笑着,也不说什么了,看着他们这般模样,杜寿真的摇了摇头,太好骗了吧,他都感觉是不是这两兄弟装的,但是仔细看看,眼神纯真,不像是作伪。
一个戴着斗笠的年轻男子背着竹筐叼着一根发黄的草就往外走,当看到杜寿的时候,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的草也掉了下来:“杜……杜先生来了!杜先生来了!”
“为什么……这个人见到杜先生就要跑啊?杜先生很吓人吗?”
“你在说啥,杜先生怎么会吓人呢,一定是他见到杜先生十分高兴罢了!”
果然,没过多久,乌压压的来了一群村民夹道欢迎他们,“热烈欢迎杜先生莅临启安村,欢迎杜先生!”
“杜先生,欢迎您百忙之中来到我们村子,我们村子有您到来,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先生先生,您快来尝尝我们家的东西,可好吃了,保证还是上一次的味道。”
杜寿每一个人都笑呵呵的跟他们打招呼,每一声招呼都笑呵呵的回应,看的两个突厥人非常惊讶,说道:“怎么可能,杜先生这么高尚的人,怎么能和这群平民打成一团呢?这真的一点都不对。”
杜寿说道:“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区别,你看我长的怎么样?是比他们多一只眼睛,还是多几张嘴巴?没有吧,我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我就是人,他们也是人,我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唐人和你们突厥人也是,将来我们都会在一个领袖的带灵犀爱钱进,我们不会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只有分工的不同,你就放心吧。”
听到杜寿居然说着种话,阿铁打开始沉思,自己小的时候,是否真的有过人说过这样的话?
小的时候,自己就只能骑着羊和别的小孩子摔跤,冬天的时候,缩在帐篷里被冻得哆哆嗦嗦,脸上被冻伤,身上冷冰冰的,贵族们却能烧着牛粪,喝着小酒过冬天。
春天的倒春寒,一场大雪下来,畜生们没有水吃,自己要拼命地去河边踩碎冰渣子,拌在草料里让牛羊吃下去,可是还是死掉了大部分的牛羊。
可是草原的贵人们呢?他们不用放羊,不害怕冬天,不害怕倒春寒,他们为什么要享受着如此美好的待遇?而我们却必须在冰天雪地里生生的熬着,到底是为什么,他们比我们高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