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荒谬!
房玄龄愤而不岔,挥袖就要怒声开口。
却忽然见到李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一撸袖子,两人抬水抬的竟然还有几分默契。
房玄龄哑然。
张开嘴,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习惯了。
王上总是如此...嗯...房玄龄想了想……行动力惊人!
看着眼前干的有模有样的李二,杜寿不由惊讶,这身穿锦衣的竟然比自己麻利、有力气多了!
“这回可以说了吧?”
李二脸不红气不喘,甚至还有点儿刚做完运动的兴奋感。
杜寿神色莫名,仿佛能看透古今:“当今圣上自有圣裁,虽然最后窝囊点儿,但渭水不会有事,不然你认为我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窝囊?
当今圣上窝囊?
房玄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当今圣上岂是你编排的!”
说完,一把细胳膊细腿的房玄龄,抄起家伙就打算跟杜寿来一场,关于男人真刀实枪的战斗!
杜寿面孔冷笑,早就预想到会有刁民害朕的一天!
“刺啦。”一声,杜寿色厉内荏的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老头,想动粗?”
“不知所谓,不知所谓,粗鄙!”
公元579年出生的房玄龄,如今47岁,叫上一句老头,还真不为过。
场面剑拔弩张,李二哑然失笑,杜寿虽然喊得比谁都大声,却满脸心虚,明显从来没杀过人,也没啥恶意。
恐怕让他动手,他都下不去手。
而房玄龄一面躲避匕首,一面随时等着来个偷袭。
让李二感觉像是两个小孩子在斗气一般。
不过对于杜寿说当今圣上,也就是自己父亲最后会窝囊的事情,也有些许不悦:“为什么说皇帝最后会窝囊?”
杜寿却不答了,瞪大了眼定定的看着汽水,手头搓动。
仿佛那汽水有什么特别有趣的地方一样。
李二一怔,顺着杜寿目光看到汽水,转而气笑了,掏出五文钱,塞到杜寿手里。
“你还真是如我朋友所说,掉到钱眼子里去了。”
杜寿喜笑颜开,撇撇嘴,白了李二一眼:“我现在兜里统共十二文钱,今天挣了明天花,压根攒不下,不掉钱眼子里去一个月我就进土了。”
李二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说回你的问题。”
杜寿心情大好,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不愧是富家子弟!
“对付突厥,有三计。”
“哪三计?”
李二疑惑,难不成这乡野奸商还真有高智?
“上智取、中硬拼、下和谈,不过以皇帝肯定会选择和谈。”
杜寿费劲巴拉的背上汽水,不由感叹,这特么攒钱搞科研的日子得等到啥时候啊!
“荒谬!”
房玄龄有些紧张的看了眼李二,怒斥道:“荒谬,胡说八道,滑天下之大稽啊!当今圣上智谋超人,如此编排圣上,若是被有心人听到要砍你脑袋的!”
“还不快快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