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策,又是如何?”
李二急不可耐,中策便已经能大败突厥,上策又会有如何效果?
房玄龄整个人都震惊了。
那么多年未曾解决的突厥,在这“乡野奸商”的嘴中,竟让人觉得恍然大悟,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只觉得满脸羞愧。
亏自己一开始还骂说“奸商”,未曾想最后有眼无珠的人是自己!
杜寿疑惑地看了李二一眼,心生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是突厥的间隙?告诉你,虽然我只是一名商人,但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李二见杜寿警惕的样子,不怒反喜,煞是感动。
你看看,这真不愧是大唐的子民,这对于大唐的忠诚真是感天动地啊。
房玄龄也为之震动,真大唐子民!
可下一刻,李二就感动不出来。
“快说,你们是不是奸细!”
杜寿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从怀里迅速掏出又一根雷管,正是最后一根雷管存货!
吓得李二跟房玄龄亡魂大冒。
杜寿一面打量着两人,一面左右摆头,小碎步快速朝着军营处挪动、挪动。
“别别别,小兄弟!”
两人刚刚可是见过这雷管的威力,一个不小心就是连尸骨都找不着啊。
这要是一不小心,把秦王给炸死,那玩笑可就大了。
“你看!”
事关性命,李二急中生智,忙不地掏出一块令牌,正是随身携带的大唐令牌,生怕慢一点,杜寿失了智不小心将雷管扔出来。
蹑手蹑脚,跟猫一样小心翼翼接过来令牌,杜寿才勉为其难信了不少。
不光李二害怕,杜寿也害怕啊。
这玩意的,平时杀个鸡都犯怵,这要是杀人还不得恶心好几天啊?
空气一下尴尬了起来,三人面色尴尬的冷笑几声。
李二一拱手:“我有亲戚是皇宫侍卫,多少能说上句话,此刻皇上正为此事心烦意乱,如果计成,必定会大赏黄金白银!”
“那玩意有啥用。”
杜寿眼珠子一转,这要是不成就当多说了两句话,万一要是成了那自己岂不是就能继续钻研科学了?
“如果计谋真成,我不需要黄金、白银,但我需要等同价值的矿石、材料!”
“好!”李二一口应下,豪气冲天,能用钱解决的是都不是事!
“写欠条!”
“好!写……写欠条?”李二一下愕然。
“必须的!”杜寿抬头说道。
李二无奈苦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怕当世权倾天下的秦王说谎的人,罢了罢了。
李二持笔,写下欠条,又被杜寿晾干笔墨后,小心翼翼的藏进刚刚放银票的内兜。
这才慢悠悠的说:“我大唐的外忧是突厥,但是突厥也并非无敌,他们同样有边患,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派遣使臣引诱薛延陀反叛!”
“薛延陀反叛之心一直都有,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只要有机会,薛延陀一反,突厥就会腹背受敌!”
“而唐军以猪油火攻渭水突厥,让突厥无处可退!”
“这时薛延陀与唐军合击之下,突厥就再也无法成气候,一劳永逸!”
看着侃侃而谈的杜寿,只觉得仿佛……太简单了些?李二将信将疑。
“最后一个雷管卖给我!”
仿佛生怕杜寿不同意一般,李二有些郁闷补充道:“我原本买了一根雷管,被你用了,所以你必须再卖给我一根!”
“……”杜寿。
好像……是这么回事,卖给人家雷管,结果却被自己试验给用了。
到了最后,人家花了钱,看了个响,啥也没落着,就连深受九年制义务教育不要脸精神的杜寿,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吧,卖给你吧。”
杜寿无奈的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急忙认真的补充道:“钱不能少!”
“……”李二。
“……”房玄龄。
看着杜寿喜滋滋离去,李二与房玄龄回到军营后还有点儿一蒙一蒙的,而此刻天空逐渐亮起。
“竟然畅谈了一夜之久,房大人你觉得此人可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