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出手的刺客都被杜寿手中的火铳枪吓到,就连保护都受的那些士兵也仍在原地,显然他们对于杜寿手中的火铳枪充满了害怕。
这可是第一把火铳枪,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杜寿的开口提醒也是让在场的这些士兵回过神来,纷纷提着手中的刀,追杀着那些刺客。
在场的这些刺客虽有抵抗的心思,可是杜寿也手持着火铳枪,任何一个敢于抵抗的刺客都直接被他一枪了结。
很快这些突然出现的刺客便是兵败如山倒,有几个刺客直接被捉了活口,压到了杜寿的跟前。
“杜大人,这些就是活口,其余顽强抵抗的都被我们当场格杀了。”
杜寿听着士兵的汇报,脸上的神色极为阴沉,他没想到自己才刚参与到官场之中的事情,就会遭到别人的刺杀。
这种情况,杜寿心中最大的怀疑目标便是长孙无忌,外在的敌对势力应该不至于那么快将矛头瞄准在他的身上。
“嗯…”
正当杜寿要开口审问这些刺客的时候,纷纷发出了一声闷哼,嘴角流出了些许鲜血,都向一旁栽倒过去。
他们的牙齿中都镶嵌着毒药,无疑也证明着他们的来历,绝对不一般。
能够在被活捉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吞下毒药,只有被精心培训过的死士,才能够办到这种程度。
“杜大人…”
不远处的一个士兵从其中一个刺客的身上搜出了一块腰牌,脸色顿时一僵,语气有些许迟疑的看着杜寿。
“给我拿过来!”
杜寿在看见士兵的这幅作态,自然是清楚腰牌上估计有和这次事情有关联的信息,要不然的话士兵也不会犹犹豫豫的。
“是,杜大人。”
士兵的脸色充满了无奈,只得是将腰牌交到了杜寿的手中,而在腰牌上刻着两个字。
长孙…
这也代表着这几个刺客的身份,当然也不能够作为决定性的证据,毕竟也不排除有人冒充长孙无忌府上的人。
但是杜寿在自己的心中也不排除长孙无忌故意这样安排以此来摆脱自己的嫌疑,毕竟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也就只有长孙无忌有足够的动机对杜寿动手。
他在京城之中的交际范围并不广阔,得罪的人也并不多,很容易就能够排查得出谁,最有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组织一场,如此规模的刺杀。
不管从哪方面看来,长孙无忌都有着足够的嫌疑,一旁的那些士兵则是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站在一旁。
他们也清楚,这种级别的事情并不是他们能够参与的,眼不见为净最好。
“你们都先回去吧,如果有人询问我的安危,你们就一律回答不知道。”
杜寿没有过多停留,将腰牌揣进口袋中,大步流星的向研究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