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杜寿安心撰写教材的时候,陈巨一行人来到了他的府邸,杜寿之所以选择在城中府邸撰写自己的教材,一方面是因为陈巨等人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研究所在何处,让他们到处乱跑的话,也不好,还是安心在城中府邸好好等待他们。
待到陈巨他们来到之后,杜寿也没有废话,带着杜甲杜乙见过自己几个师伯以及诸多边缘弟子。
看着陈巨笑呵呵看着杜甲杜乙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是多么功利,为了扬名不惜改变鬼谷学派几千年以来的遁世传统。
但好歹,为了自己门派的传统,还是没有对杜甲杜乙下手。经过长久以来的相处,杜寿已经将杜甲杜乙视作自己的孩子,如果有谁敢动他们,那真的别怪杜寿不认人了,这一点真的不能招惹,别说是陈巨了,就是那个鬼谷子从坟墓里爬出来杜寿都得把他重新嗯回去。
但是看着陈巨对杜甲杜乙一脸的慈爱,还把自己挂在腰间的玉佩送给了他们俩,杜寿觉得就算是陈巨对自己有天大的仇恨,也绝对不会殃及杜甲杜乙。
杜寿对陈巨说道:“那么,大师兄,书院已经在渭水北岸建设中,不如师兄这段时间就住在我家吧,如此一来,也好相互照应。”
但是陈巨摆了摆手,说道:“我们还是要赶紧去书院看一看,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把这堆书运过去,好好保存起来,等到一切都安置好了,我再回这里与师弟好好谈一谈。对了,文墨、文旦,你们俩都在这里好好保护你们的小师兄,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你们俩都不再是鬼谷子学派的人!”
两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就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卸下了背着的相关物品,然后过来了两个人把他们卸下的东西背了起来。
文旦和文墨向杜寿拱了拱手,然后很自然的站在了杜寿的身后,看起来一副很熟练的做派,莫非他们俩在鬼谷旧地也是做这个的?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杜寿向陈巨和张友点了点头,于是带着他们离开,准备到书院那边看看。在渡河的时候,陈巨站在船头,远远地瞭望着河对岸那些还远远没有建起来的建筑物,这个一向很沉稳的汉子居然大喊了起来,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诶不对,这里没有小寡妇,这里都是些汉子,要么是些没成亲的小姑娘。
杜寿说道:“师兄,别嚎了,马上就要到了,这可是咱们以后长久居住的地方!咱们啊,将来要在这里教书育人,为大唐培养出一批批的人才,彻底改变这个世界,让咱们的学说成为全天下的显学!”
陈巨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师弟,你说的对呀,咱们的学说,必须要成为全天下的显学,无论咱们的学说怎么样,绝对能培养出无数的人才,咱们的学说,一定能够遍布天下!从朔方到岭南,从关中到辽东,到处都是咱们的学说,到处都是咱们的弟子!”
杜寿接过话茬,说道:“何止是朔方到岭南,关中到辽东,咱们的学说,要一直从欧罗巴延伸到亚细亚,从南方的阿非利加到北极,新世界、旧世界,都出都是咱们的学说,还要去扶桑洲,寻找殷商遗民,让他们看一看咱们的学说,去拯救咱们的同胞于蒙昧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