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皇宫,内官们不断来往穿梭,武后有些恼怒地问道:“镇妖司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有具体消息传回?”
披挂整齐的熊将军立刻道:“从派出使者至今,尚没有消息传出,末将以为是有人从中作梗,掐断的镇妖司的外出通道,请允许末将亲自前往镇妖司询问。”
下面几个宰相也纷纷道:“熊将军说的是,当务之急是摸清镇妖司的具体情况,镇妖司异常非同小可,群妖逃出,后果不堪设想。”
李义府道:“不妥,熊将军虽然修为高深,战力惊人,但毕竟不知作乱者何人,若再失陷,就是朝廷的一大损失。”
太尉长孙出列道:“臣以为应该直接派出南北衙禁军前往镇妖司,若有人从中捣鬼,可大军碾压而过,就算镇妖司出现变故,禁军也可就势镇压围剿。”
许敬宗忙出列阻止道:“天后不可,如今苏定方带南衙大军在外,禁军镇守皇城不可轻动,若有人恶意冲击皇城,则后果难以预料。”
武后思索了一下道:“但镇妖司出现变故,不可不慎重,而本宫与诸位皆不知详细情报,若派人少了又恐中了敌人埋伏,本宫欲启圣驾亲临镇妖司,看看到底是何人作乱。”
这次所有的大臣尽皆反对,武后一挥手道:“不必多言,其他卫兵接在各司镇守,唯有北衙禁军与千牛卫可用,带上众卿与皇子公主就是了。”
众臣明白,这是要孤注一掷了,她怕镇妖司的妖魔真的泛滥成灾,若在加上阴谋造反的势力趁机作乱,只会使帝都的情况更加糟糕,还不如破釜沉舟,迅速解决麻烦。
于是,众侍卫迅速准备,抬上还在重病卧床的皇帝,浩浩荡荡地向镇妖司出发。
天上有修者术士来往飞腾,地下是快速行动的大军,皇帝嫔妃还有皇子公主都坐着銮驾被保护在半空中。
在离着镇妖司还有几里距离时,突然一股地火从地下喷出,数千禁军士兵被地火包围,火焰滚动,惨叫惊天。
熊将军指挥麾下将士喝道:“不要慌乱,术士施法,灭掉地火。”
立刻有一队文吏念念有词,各种水法争相出现,有地泉喷涌,也有大河汹涌流淌,甚至有一小片地方,大雨磅礴,天水倾倒。
接着只见天空突然射下一道巨大的星光,直奔帝后銮驾而去,几位在宰相大喝道:“正心明性,不动如山,灭。”
只见一道巨大的光柱从銮驾四周直冲而上,将星光抵挡住。
太尉长孙喝道:“快走,他们在此设下了阵法,不可硬挡。”
众禁军听他说话,更加急切,忙护紧銮驾,紧急前冲,连队形都有些乱了。
正在这时,只见无数身穿黑袍的身影冲了出来,士兵的刀剑砍伤却只砍出一溜火花,原来具是铜甲级别以上的僵尸。
那些僵尸悍不畏死,就算被砍掉手脚,也没有丝毫波动,直冲的禁军散乱一片。
熊将军立刻取出金锤,往上空一扔,立刻变作数十丈大小,宛如金色山丘,呼啸着向下砸去。
立刻有数百僵尸砸成肉泥。
其他官员将领见到,有样学样,俱都用处大范围法术。
只见一个文官,爆喝一声道:“牙璋辞凤阙,铁器绕龙城。”
接着,只见他头顶上空出现一队铁甲骑兵,呼啸着向僵尸群冲去。
这里的乱向也引起了镇妖司的注意,他们见皇帝的銮驾竟然遭到袭击,黄司正也不好视而不见,立刻让一部分人继续修复镇妖塔,他自己则带人从另一个方向冲击僵尸群。
眼见僵尸群越来越小,离着镇妖司越来越近,武后与众臣也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突然数个金刚轮从不可思议地角度飞出,只向武后而去,挡在途中的护卫和大臣瞬间被飞轮崩散,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
眼见飞轮泛着妖艳的金光直奔武后,她身上也泛起了不弱的雷霆弧光,她前面被珠帘挡住,看不清表情,但从她紧张的神情来看,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正在这时,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那些金刚轮好像普通木轮一般,瞬间化作灰烬,僧衣老者痛叫一声,不可思议道:“不可能,主公的准仙级灵宝!”
他心痛地吐了一口鲜血,犹自喃喃自语,却没有发现又一道金光直奔他而来。
他只觉的金光一闪,整个身子都少了半截,他惨叫一声,也不管属下,连忙架起遁光,如流光般拖着半截身子急速逃跑。
林昭抹了抹额头细汗,不由苦笑,现在他的法力已经完全见了底,再也没有办法启动金光阵。
见武后和身边护卫纷纷转头向镇妖司看来,他连忙闪身钻入人群之中,他出手只是看僧衣老者不爽,并没有想要立功升官的想法。
还是在镇妖司杀杀妖魔,慢慢地增长修为来的惬意,若是进入朝堂恐怕就会陷入争权夺利的漩涡。
而且他对这个妖魔大唐也没有太大的归属感,觉得这些上层贵族修士对百姓的性命的漠视,有点不符合他的想法。
这次谢小钗已经注意了林昭很久,见他施法之后,才有一道金光闪过,而且躲到人群的举动也很可疑,虽然那道金光神通不是从他身前发出的,但谢小钗也确定了林昭大能者的身份。
虽然有些疑惑林昭为什么不愿显露,但也阻止不了她的兴奋,只觉得发现了林昭一个不得了的秘密,眼里充满了探究和自信。
没了僧衣老者指挥,刺杀皇架的死士很快就崩溃了。
护卫銮驾的大臣禁军纷纷吐了口气,又见黄司正带人过来,太尉长孙怒喝道:“黄靖,你在搞什么?为何镇妖司出现如此事故?”
黄司正依旧傲娇,“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斥责,对着在车舆上被吓得够呛的皇帝拱手道:“请皇上降罪。”
接着,他也没有隐瞒,把自己的谋算和私心全部说了出来,听得帝后与大臣们一阵恶寒,这家伙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竟敢私自释放镇妖石塔下面的大妖。
皇帝脸色苍白地咳嗽了数声,气急败坏道:“你好大的胆子,自前朝开始,镇妖石塔就从来没有敢私自挪动,你竟然如此狂悖,眼里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说着,他怒道:“来人,把他官服扒了,先押进大理寺,候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