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伯生急匆匆来寻,耳语一番后便站在原地等吩咐。
“何时不见的?会否在中都某处浪荡?”
“全寻过了,晚膳后一刻突然失踪,寻遍中都后方传讯至此。”岑伯生低头道。
岑荣斌只得匆匆跟公孙告辞,虽然不舍,但也不能放任那小家伙不管,公孙听说吴道子失踪,亦是催促他尽快去寻,言明不日便会带着李仙蕙也进京去,却不能刚提亲就跟着他走。
吩咐岑伯生在后处理诸多事宜,便一人往中都赶去。
他并没有备马,以现在的修为,徒行倒更快些。
吴道子亦进入修道门槛,普通危险威胁不到他,再说一个小孩能得罪什么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显露修为后被宫中某人擒了去。
一再强调不能在人前炫耀,修道之事不能外泄,但这只是个孩子,说不定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便会出手。连药王都只能偷偷躲开,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才能跟宫里对抗?想到这如果,不禁暗暗皱眉。
傍晚十分便赶到了中都,在城门关闭前一刻进入城中,找了个偏僻之处,取了百姓晾晒的衣服,留下钱财,换了身行头,把脸蒙上只露出眼睛,只等天色稍暗。
宵禁已经开始,昏暗的街道一个人影都没有,紧贴着墙角疾速向灯火通明的宫殿群潜行而去。
小心翼翼的躲过守卫,来到紫薇殿附近,却见那宫女纷纷从殿內行出。
这是女帝在跟什么人谈事情?
紧了紧头上的蒙巾,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飞鸟般向紫薇殿掠去,一落到殿顶,立即矮身匍匐,刚想向中殿溜去。
“老祖,镇国公已打下大好河山,只要好好守住,我武氏这天下便会日益强盛,为何不能继续北征?”武则天的声音从殿內传来。
一道苍老的声音道:“这你不用知道原因,只管听命行事,若不然,这皇位就换个人吧!”
神识向內缓缓探去,只见武则天跪在一个老者跟前,连头都不敢抬。
老祖?武家老祖吗?
“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一直披着这身老皮。”武家老祖道,“这么久还没查出你姑奶奶是何原因而亡吗?”
“药王确实还活着,却已在姑奶奶猝亡前隐居,亦派人去寻了多次,都没寻到。”女帝顿了顿道“有无可能系自己人所为?”
“不可能,上面委派下来的,自己人不敢动。”老者沉声道“你这镇国公不太寻常,他折腾出的东西老夫见过,威力不小,他的底细清白吗?”
岑荣斌呼吸一紧,谈到自己了。
“岑长倩第一子,身世倒是清白。”女帝低头答道。
“那便好,他搞那些小玩意世俗界有些用而已,先这样吧!玄阴绝脉必须掌握在我们手里。”说着身影突兀变淡消失不见。
“是”武则天跪了许久方敢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