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护走进客栈,方才发现客栈已被官兵团团围住,良久,杨护看到杨华被押解出来,他全身是血,目光呆滞,嘴里还振振有词,一副喝醉的模样。
怎么会?
杨护冲上前去,朝着一个当官模样的人问道:“军爷,此人所犯何事?为何拘押他?”
官员扫了一眼杨护,一脸不屑,半晌才搭话:“此人是杀人犯,你们这些科举士子都得离他远点,免得到时候说不清楚,误了自己前程!”
怎会?一定不是这样的,杨护来不及思考,便朝着叔父杨公素府上跑去,此时临近宵禁,钟楼的暮鼓已经敲响,杨护顾不得多想,一个劲朝前跑去,不知是天色渐暗的缘故,杨护过转角时“嘭”一声撞在了铁盾上。
杨护还没起身,就被人踩在地上,剑抵着脖子。
一个尖细的声音对着轿子里的人说道:“刺客抓到了。”
轿内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
“杀!”
杨护连忙喊道:“冤枉啊,冤枉!”
轿子里面的人来了兴致,故意提高音调:“哦,你有何冤?”
要是换做从前,这么多刀剑指着自己,杨护一定吓得浑身发抖,有了在云安郡的经历,他更能够从容应,冷静说道:“学生赶着去救人,不慎冲撞了官爷,还望官爷不记学生之过。”
“你去救什么人?”车内人问道,声音依旧冷酷。
“我兄弟杨华。”
“姓杨,你兄弟二人从哪里来?”
“我们从华阴弘农来,参加今科考试。”
轿内人,突然掀开了帘子,看了看地上的杨护。
“可是弘农杨氏?”
“正是。”
轿内人示意手下放下武器。
“罢了,你也是无心冲撞,本宫就饶你一回。”
“你兄弟所犯何罪啊?”
“回官爷,今日客栈一名为张进的士子被杀,我兄弟被当成凶手,被武侯抓走了。”
“死者是今日客栈内辱骂安禄山安御史的士子张进?”
杨护点头说是,心下暗暗惊叹此人消息灵通,连这都知道。
“本宫知道了,你且回去吧,宵禁时辰将到,切莫误了我大唐法度。”
说着扔下杨护,走了。
杨护本想继续去叔父家,但是远处的执金吾已经开始巡逻了,只得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