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城待了半个多月,杨护的盘缠也所剩无几,京城的物价,远比想象的贵!好在,放榜的日子将近,不管考没考上,自己都可以回乡了。
这天,清荷叫婢女递来书信,信中只五个大字:艳阳天,城南花开。
接到信,杨护不知道怎么回。自从上次被清荷亲了一口之后,杨护就发现,他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把清荷当成妹妹看待了,但是也做不到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杨护提笔,写了一句:甚忙,让杨华陪你去。
让丫鬟带回去。
一连下了三天的雨。
隔天,崔府一辆马车早早出门。
长安城南二十里,有一片花谷,每到春天,不少文人墨客都来踏青。
花谷一角,一位少女静静站着,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见她梳着垂鬟分肖髻,白纱遮面,身穿浅青色裙襦,服饰虽然简单,但袖口上的金丝绣牡丹突显精致,肩系一条浅蓝色批帛,帛上几朵银丝线勾勒出的祥云,在这花谷之中,宛然成画。
尽管站在角落,但美好的人和事总会格外引起他人的关注。
一位年轻的公子走上前来。
礼貌询问:“小娘子可是在等人?”
女子回过头来,眼神冰冷,却出于礼节福了福礼:“未曾等人。”
年轻公子面露喜色:“可否介意在下与姑娘同游?”
“介意。”女子声音更冷了。
年轻公子自讨没趣,只能悻悻而去。
公子走到远处,望着少女,邪魅一笑,又对着下人低声吩咐起来。
时间已到酉时三刻,日落时分,火红的晚霞挂在天边,游玩的行人大都踏上归途。
婢女对着少女说:“娘子,我们走吧,他不会来的。”
少女不死心,低声说着:“再等等!”
夕阳坠入山岗,最后一缕晚霞正在褪色,马儿也在不耐烦地嘶鸣。
“唉!”少女轻叹一声,“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