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停下,杨护下轿,发现自己又到了清馆门口。
侍者恭敬地把杨护迎进二楼包厢,杨护入内,看见包厢内已经有几位大人和几位新科进士坐在里面,一歌女正在抚琴。
坐在主位的就是李林甫李相。
杨护看见李林甫,赶忙行礼:“学生杨护,拜见李相。”
李林甫打趣说道:“哈哈哈,状元郎可是来迟了。”
众人哄堂大笑。
李林甫继续说道:“杨护啊,我给你介绍一下,你身旁这位,是户部吉温吉郎中,这位是罗希奭罗主簿,这位是济阳魏林魏别驾......”
李林甫将在场的诸位大人都介绍给杨护认识,杨护随即行礼道:“学生杨护,拜见各位长辈!”
众人都点点头。
李林甫见状,示意开始上菜。
“这个清馆啊,有二绝,食为一绝,你们啊,一会得好好尝尝,另一绝嘛,就是这的美人,老夫今天也特地来开开眼!哈哈哈。”
没一会,一青纱遮面的女子在侍女的牵引下出现,她头上慵来髻斜插一支金簪,缀着点点白玉,一袭翠烟长裙,肩批淡蓝色薄烟纱,半臂下摆,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虽看不清面容,但她眼眸清波生盼,虽有几分清冷,但也足够勾人心魄。
侍女将竖琴摆放好,女子缓缓坐下,朝众人点头致礼,接着便用她灵活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
“杨状元高中,可有告知父母妻子啊?”李林甫席间问道。
“回禀李相,学生还未告知父母,不过想必报子已到达华阴了,况且,学生也未娶妻,所以并无妻子告知。”
“哦?”李林甫故作惊讶。
这时吉温一脸谄媚道:“杨状元你可遇上好事啰?宰相大人家中第五女、第六女,皆是二八年华,长得亭亭玉立,公子素日闲暇,不妨去相爷府上转转......”
李林甫没等说完,打断吉温说道:“诶,吉郎中好意本相知道了,今日本相邀众进士是为了庆贺一番,由你瞎说甚,娶妻之事得杨状元自己说了算,你说是吧,杨状元?”
说完李林甫意味深长的看着杨护。
杨护沉浸在琴声当中,许久才反应过来众人都望着他,他略加思索,然后说道:“李相说的是,不过婚姻之事学生还得问过父母,自己断不敢贸然决定。再者,学生已有意中人,自然是不敢耽误相爷千金。”
李林甫摸了摸胡须,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这时,边上的一个士子起身,杨护一眼认出此人,也是新科进士,叫杨君仰。
杨君仰朝众人行过礼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还望李相恕晚辈冒昧之罪!”
李林甫不解:“哦?你有何罪,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