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通行刑那日,杨华早早就赶赴刑场,得到官员的准许之后,杨华赴刑台见父亲最后一面。
杨通哭着对杨华说:“华儿,为父恨啊,整个杨氏身居高位者众多,他们瞧不上我,竟没有一个人愿意为我说句好话,还有像杨护那种白眼狼,还要反咬一口,为父恨啊!”
杨华声泪俱下:“父亲,你放心,儿子一定会为您争气,总有一天,我要这些人全部都跪在我的脚下。”
“华儿,咱家虽然被抄了,但是阿爷为你留了后手。”
杨通凑近杨华耳边,低声吩咐着。
杨华点点头。
“孩儿知道了,阿爷,您安心上路吧。”
杨护退下刑台,强忍眼泪朝刑台跪下。
刽子手手起刀落,杨通人头落地。
远处的人群中,一个白衣青年也跪地三拜。
弘农郡杨府,一阵刺耳的咳嗽声传来。
“咳咳……”
九命躺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沓书信。
“三郎,再让大夫来瞧瞧吧,你的身体...”妇人担心地说道。
“唤娘,不必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杨九命有气无力的说着。
“三郎,你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宁儿乐儿还要阿爷看着他们成亲呢。”
一旁的两个小孩伏在九命的胸口:“阿爷阿爷,你快起来陪我玩。”
九命慈爱地抚摸着孩子的头:“幸好我的宁儿乐儿身体健康,以后要替阿爷好好照顾娘亲知道吗?”
两个孩子乖巧地点点头,一旁的妇人别过脸忍不住抽噎起来。
九命神情变得严肃,说道:
“唤娘,我手里的这些书信,你收好,切记,要亲自转交给风城,你记住了,咳咳...”
唤娘一把夺过九命手中的书信,扔在椅子上,连忙轻抚着九命,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好好顾着你自己的身体吧!”
九命用力喘着粗气,良久呼吸才平稳。
京都太府卿杨钊府上,一仆人抱着一个箱子叩门。
杨府仆人打开箱子一看,
满满一箱金条,
赶紧禀报杨钊。
仆人只说:“我家郎君请杨府卿到清馆一聚。”
杨钊见来人出手阔绰,料定并非常人,于是决定一见。
清馆包厢,乐师正在吹奏,舞女正扭动着腰枝。
杨钊入内,便见着一个壮硕的青年坐在里面,青年见杨钊入内,赶紧邀其上座,随即叫人好酒好菜上来。
杨钊问道:“阁下是?”
年轻人微微一笑,说道:“小的江湖浪子,特来为府卿送礼。”
杨钊一听,来人像是没什么来头,顿时放下心来,往后一躺,说道:“叫我来所为何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