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不入法眼
老龚看着如此多文人雅士,满脸堆笑道:“好多文人雅士,有点意思。”
“是啊,这些人我也不太认识,都是些谁啊。”
李哲询问道,心想如果能见到自己喜欢的诗人,岂不更好。
话说每年骆驼山庄都会汇聚不少大唐诗人,可能有机会碰到自己喜欢的诗人。
林琴音螓首蛾眉,昂首观之,口吐如兰道:“夫君话说这个地方每年都会有不少文人雅士过来交流诗词,如果有缘兴许能碰到李太白哦。”
老龚说道:“小姐有误,话说李太白从不来此地。”
“为什么?”
“不过是那些人营销一种手段,用李太白名头来吸引其他人。”
众人闻言原来如此,还真以为李白会到此地来。
李哲眉梢轻佻,看着罗陀山庄匾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心想这么个有名之地,不可能那些大诗人不来此地,再说当年初唐四杰还没出名之前,不也喜欢参加这种聚会讨论诗词。
那几人诗词不止对整个大唐影响很大,后世也有很大影响。
随后李哲面带笑容道:“走吧,先进入参观一下再说。”
众人点头,一副很期待与希冀模样。
李哲带领他们朝着山庄走去,此刻已经进入不少人。
“哇塞,好多诗人啊。”
“你们看还有好多点心,这招待很周到啊。”
“这怎么感觉像是现代人舞会,吃喝玩乐一体,难道古人已经开始了?”
李哲自语道,看着这个场景也是蛮惊讶。
同时他又想到大唐时期,本就鼎盛,拥有这种诗宴也属于正常。
话说历史上也就一个唐朝宋朝两个朝代比较富裕,否则也不会在南宋时期开始吃晚饭,夜夜笙歌...
那首诗便已体现当时场景:山外青山楼外楼,杭州歌舞几时休。
“夫君又开始说糊话了,什么现代舞会啊。”
林琴音听着李哲说话自己听不懂,嘟气了嘴巴。
李哲笑道:“就是一些歌女露着肚皮,在舞池中间跳舞,特别好看。”
当时林琴音给他一个大大白眼,似笑非笑,心想你还看露肚皮的?
他也只能干笑,因为那是现代,并非古代。
随后他拉着林琴音找个空桌坐下来,桌上有茶水、点心。
“哇塞,早餐没吃饱,现在正好不过!”
小结巴嘿嘿笑道,拿着点心就吃起来。
云香看着他狼吞虎咽模样,白他一眼,心想你就知道吃。
李哲看着两人,说道:“是啊,没事。”
说完,他自己也拿起一个点心吃起来,味道还不错。
随后他们坐于旁边喝茶,听着那边一些诗人相互打招呼。
“赵公子好久不见啊。”
“是啊,近来可有什么新诗词,让我等品悦一番。”
“有的,有的...”
“秦公子好久不见,可有新诗问世?”
“待会我们一起品悦!”
“龙兄!”
“古兄!”
一些人开始打招呼,皆是当代一些年轻诗人。
他们年纪也不大,有些与李哲年纪相仿,也有些中年大叔。
李哲见沈从文与各位诗人打招呼,好像他谁都认识,似乎是一位爱结交之人。
一番介绍,李哲皱眉,心想这些诗人在历史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比如李白、杜甫、王昌龄、王维、刘禹锡等等,这些名人似乎对此不屑一顾,压根就不会出现这种场合。
老龚皱起眉头,询问道:“姑爷,这些诗人你听过吗?”
李哲干脆道:“没有!”
“总觉得这些人皆是三流货色,没什么才华。”
“未必,大唐盛世年代才人倍数,只是李白杜甫等人名声太盛。”
此言一出!
几人点点头,赶紧收回刚才那句话。
此刻沈从文好像看到他们,嘴角上扬,从旁边缓缓走来。
“我还以为李兄不敢来,没想到躲于此处吃喝起来,难道早餐都吃不起了?”
他言语中略带讽刺之意,故意让他难看。
李哲不怒反喜道:“咦,难道诗会点心只供欣赏,还是望梅止渴?”
“话说如果诗会经费不够,我们可以支出,可如果只让参加者望梅止...”
顷刻间,沈从文老脸阴沉无比,不由攥紧拳头。
他冷笑道:“李兄嘴巴依旧如此犀利,希望待会你才华亦如此。”
“沈兄过誉了,跟沈兄交流没点才华又岂能与沈兄媲美。”
李哲补充道,似笑非笑,近似观察他。
心想沈从文搞不好会借助这些人来对付自己,怎么对付不知。
“看你挺自负。”
“不是自负,有些时候气场不能输,气场输了人便输了。”
沈从文嘴角上扬道:“李兄我这些朋友各个满腹经纶,甚至还有榜眼。”
“是吗?看来确实很有才华。”
“现在认输兴许还来得及,如果输了可要趴在地上学狗叫哦。”
“想让我学狗叫?我看未必...”
李哲冷冷一笑,摇摇头,并没有觉得谁可以让他学狗叫。
因为其它事情他还没有这么自负,可诗词歌赋岂不是他最擅长,大学事情可是文学社社长。
曾经还校园举办过诗词大会,自己也曾经写了不少诗词,在报社出版。
对于诗词歌赋,自己真没当回事儿。
沈从文见他摇头不知何意,眉头紧锁道:“怎么不入法眼?”
“那倒不是,只是诗词歌赋还从未输过任何人。”
李哲不急不躁道,确实颇有自负模样。
“就你?”
然而他没有说话,反而点点头。
当时沈从文身躯巨颤,心想这小子为何如此自负?
你一个林家上门赘婿而已,还想与这些满腹经纶者媲美,你拿什么比较?
“李哲你嚣张什么?这些人都不如你法眼,你以为你李白啊。”
沈从文冷冷喝道,点指李哲,嘴勾起一抹邪魅笑容。
“兄弟们快过来,此地有人看不起你们,说你们皆是三流诗人。”
“都过来,今日让他看看你们才华,我跟他打赌输了趴在学狗叫。”
一时间从旁边走来很多诗人,剑拔弩张。
李哲瞳孔瞪圆了,心想我可没这么说啊。
当众给他拉仇恨,太阴险了。
我可没说说什么三流诗人...
“小子对我们很不屑是吧?报上名来,有什么惊人诗词吟来便是。”
“对,敢对我等不屑,拿出作品来。”
“你若想学犬吠,我等成全你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