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当面道歉
李哲还在院落中等待书信,半晌未有消息。
他不知这封书信已经被林琴音收到,看到里面内容,知道他动向。
不一会儿,春花缓缓走来,有些怯怯模样。
“姑爷,姑爷有您书信!”
李哲眉头一皱,激动道:“快快拿来!”
春花走过来,将书信递给他,不动声色。
当李哲接到书信连忙打开,发现陈涟漪似乎并未生气,反而还主动约他在天悦茶楼相见。
他开心至极,心想这一次我要好好问问她是否来自于现代社会。
兴许还是生怕别人知晓,所以不敢轻易吐露出来。
“太好了,只要能见面详谈我就能让你吐露心声,真是太好了。”
李哲自语道,然后将书信毁掉,以免被林琴音发现。
因为他生怕林琴音吃醋,所以不愿意让她发现,以免又生气。
随后他朝房间走去,见林琴音两人在研究胭脂水粉。
“媳妇儿,待会我出去看下寒瓜如何,你们要不要去?”
李哲面露微笑道,以此为借口想要去长安城会见陈涟漪。
林琴音不动声色,含笑道:“好,夫君注意防晒,早早回来。”
“好!”
李哲整理下衣服,然后迈出步伐,朝门外走去。
下一秒,林琴音脸色煞白,略带怒气。
心想,我到要看看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不然为何偷偷摸摸。
云香见小姐脸色不好看,便安慰道:“小姐还是算了,我觉得姑爷不是那种人。”
“怎么就不是那种人?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与陈涟漪有什么,一直不承认...你看现在居然背着我偷偷去找她,这不是约会是什么?”
林琴音说着说着泪水止不住流淌而下,伤心至极。
“不是啊,论长相与才华陈小姐比不上我家小姐。”
“可他...他如果就喜欢陈涟漪还在乎才华与长相吗?”
“这个...姑爷不是说想问她事情么,搞不好...”
“不会,问她事情怎么会偷偷摸摸的,我怀疑她们以前就认识,呜呜...”
一句话未曾说完,林琴音便哭得梨花带雨,抹着眼泪。
她不知李哲一切为什么,只是想弄清楚对方是不是现代人,又或者如何从现代穿越古代。
并没有什么苟且关系,更不会对她有意思。
随后她擦去泪水,径直朝门外走去。
“小姐你不要冲动,兴许不是你想象那样...”
“小姐...”
云香在后面喊着,可林琴音执意要去跟踪李哲。
约莫半个时辰模样,李哲来到朱雀门天悦茶楼,微微仰头。
他见周遭人来人往,客流量很大,很多人来此地喝茶聊天,谈天说地。
一些达官贵人平日没事便喜欢来这种茶馆喝茶、聊天、谈生意等。
“天悦茶楼,就是此地。”
李哲自语后,便迈出步伐向茶楼走去,同时嗅着浓浓茶香。
他不知此刻有两人背后跟踪,已经来到此地。
“小姐是这里吗?”
云香狐疑道,遥望天悦茶楼。
林琴音面无表情,微微点头,目光深邃望楼上。
“小姐我们还是算了,姑爷不是那种人,更不会对不起...”
“不、我要看看李哲到底是什么人。”
她话语笃定,一副不见黄河心不死模样。
“那,我们现在进去吗?”
“不、再等等,等他们到一定程度在进去,捉贼捉赃...”
.......
李哲朝楼上走去,外面嘈杂声一片,此地彷佛与世隔绝了。
一片祥和宁静,无人大声喧哗....
“李兄,这里...”
李哲刚来到楼上,便听到有人喊他。
只见陈涟漪老远便对他招手,笑容甜美,宛若天仙下凡。
他看见对方未语先含三分笑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没事,我也是刚沏好茶而已,李兄坐吧。”
李哲缓缓落座,看着陈涟漪面带微笑,一副颇为害羞模样。
陈涟漪身穿抹胸裙,一袭长发披散肩后,宛若谪仙下凡,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她拢了拢长发,颇有女人味儿,浅笑道:“李兄能约我,实属荣幸!”
“哪里哪里,上次之事颇为歉意,所以想...”
“李兄严重了,我并未放于心上,可能此事对你很重要吧。”
“对对对...因为我想了解你是不是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李哲话语笃定,一直想弄清楚她究竟属于现代还是古代。
陈涟漪偷偷撇了李哲一眼,颇有俏皮模样,似乎看出李哲心中愧疚之意。
忽然她美眸皱起,狐疑道:“来自同一个地方?”
“对,你所使用的东西还有那个太前卫了,这个时代根本没有。”
“还有你用的吉他,弹奏的曲子都不属于这里,你可能与我来自于同一个地方。”
李哲不急不躁的解释给她听,希望她能想到些什么。
陈涟漪突然严肃起来,脑海中有神奇画面,让她很惊讶。
她不知怎么回事,每次见到李哲,或者听他说话自己便会犯病,反而越来越严重。
以往偶尔一次会出现幻觉,现在时长出现。
李哲似乎看出端倪来,询问道:“陈陈小姐,你你没事吧?”
只见陈涟漪摆手,面露痛苦之色。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每次见到你都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想靠近你...”
她嘴角抽搐,好像与什么对抗似得,又道:“可我...”
“你、你没事吧?”
李哲有些紧张,走过去抓住她肩膀,让她靠椅子上。
只见她脸色煞白,额头冒冷汗,不知究竟什么病情会让她如此痛苦。
因为他从未见过此等情况,聊天还能发病?
他突然询问道:“你这病...不会每次见到我就病发吧?”
陈涟漪脸色恢复些许,略有吃力道:“差,差不多吧。”
啊?
李哲嘴角抽搐,尴尬的捏了捏鼻子,不知说什么好。
心想我有这么厉害吗?每次见我让你病发,似有痛不欲生错觉感。
陈涟漪见他似有尴尬之色,连忙解释道:“李兄我不是那意思,只是...不知为何每次见你或者听你说话都会令我病发,好像能刺激到我。”
“同时我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画面,从未见过...”
“比如,你看到了什么?”
李哲突然精神抖索,继续刺激她,让她说出所见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