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晚会
陈涟漪美眸轻佻道:“这就是你说的鸡尾酒啊,不清楚。”
李哲开始捂脸,心想你这个现代人怎么回事,什么都不记得?
心想大哥你最好记得,我还等着你救命呢。
他拉着陈涟漪说道:“你不能忘记啊,你若忘记我就完蛋了。”
“那好啊,叫声好听的,兴许我还能记起来那么一丢丢...”
陈涟漪嘟气嘴巴,俏皮模样,仰起脑袋。
众人看着她那骄傲的样子,心想如果不说点好听的,她还不愿意帮忙咯。
“这可难为我咯,论长相吧你不如我家媳妇儿,这论才情你如不我家媳妇儿,这论贤惠你还是不如我家...”
李哲双手抱臂,啧啧嘴巴道。
陈涟漪气的,瞪起眼睛道:“得得得...你家媳妇儿最好行吧。”
他又补充道:“我还没说完呢,你觉得我该从什么地方夸你呢?”
“还用夸吗?我浑身上下没一点比得上你家媳妇儿,还夸个屁。”
她小嘴扒拉扒拉几句,冷哼一声。
噗呲!
几人闻言嗤笑起来,心想姑爷真会说话,你看把涟漪小姐气的。
陈涟漪朝着林琴音这边走来道:“妹妹啊,看来这个臭男人满眼都是你。”
“哪有啊,涟漪姐姐可比我好看多了。”
林琴音浅笑间明艳动人,宛若谪仙下凡,风姿卓越。
“得得得...你们俩不亏是两口子,一个夸一个贬低我,哎...”
她长长叹口气,心想不是两口子都说不出此等话语来。
随后她拿起竹勺说道:“告诉你吧,这红粉佳人调配方法。”
“金酒30毫升、君度30毫升、红石榴30毫升、柠檬汁少量、蛋清一个...”
随着她说道,手法娴熟,将所有东西放入竹筒里开始摇晃。
哗啦啦...
几个呼吸间,调配完成,倒入酒杯中。
李哲看着陈涟漪,心想这家伙不会好了吧,这手法太娴熟了。
随后她面无表情道:“尝尝吧!”
李哲自然不客气,端起酒杯抿一口,味道很正。
他惊讶道:“厉害啊,我看你是不是病好了,什么都清楚。”
“不清楚,不是你说什么鸡尾酒脑海中也不会有画面。”
“说的跟真一样,我差点信了。”
“爱信不信!”
李哲与林琴音相互对视,心想陈涟漪性格好像发生某种变化。
以前还挺贤惠、淑女、现在越来越大大咧咧。
随后她看向李哲摆放的酒水,抬起玉手,又开始帮他调配酒水。
“玛格丽特、以柠檬汁沾湿酒杯,在酒杯抹一圈盐,30毫升龙舌兰、15毫升君度力娇、15毫升柠檬汁、用力摇晃即可!”
陈涟漪手法娴熟至极,差点将盅斯抛出去,一个旋转再收回来。
李哲心想,这没有几年功夫绝对没有这个成酒。
他狐疑道:“你确定病没好?”
“没有,如果好了早就知道什么叫急尾酒,尝尝能不能喝。”
陈涟漪说道,倒入酒杯中,让他尝尝。
李哲端起酒杯抿一口,确实有玛格丽特味道。
“厉害啊,你该不会以前就是调酒大师吧?”
“不知道,总感觉你这酒很齐全,所以调配起来也方便。”
“我还会深水炸弹、B52轰炸机、血腥玛丽、天使之吻...”
李哲瞪起双目,震惊无比,喊道:“继续,继续...”
“威士忌酸、黄金梦、彩虹一号、环游世界、沙漠骆驼...”
只见陈涟漪一口气说出数十种鸡尾酒名称,脑海中不断重现某种画面。
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多酒名称,以前从未有过...
可她不敢想太多,以免脑袋疼痛。
李哲见她说这么多,开心至极道:“继续啊,怎么不说了?”
“不行,再想头会很痛!”
“那就算了,不过你这下可帮我大忙,帮我写下来吧。”
“叫声好听的?”
“小姐姐我错了,求求你帮我写一份吧。”
李哲无耐,赶紧求饶,小姐姐这么不要脸词汇都用上了。
陈涟漪得意道:“哼,这还差不多。”
林琴音见两人宛若多年知己,相谈甚欢,近似感情很好模样。
可又不是那样,李哲之前与她说过,陈涟漪兴许是他们那里人,所以两人见面比较亲切。
随后陈涟漪开始拿起毛笔,蘸着墨汁,帮他记录下来。
她楷体方正、大气、一笔一划宛若龙飞凤舞般,一气呵成。
不一会儿,她将很多中鸡尾酒调配方法,全部记录在案。
“厉害啊,一口气撰写如此多鸡尾酒配方,这如果拿出去可值千金。”
李哲满脸堆笑,心想几句小姐姐就换来一纸配方,赚了。
陈涟漪笑道:“是啊,不要千两,五百两就行!”
“没有!”
李哲很干脆说道,带着笑容。
随后她转头望向林琴音,浅笑道:“子衿妹妹还有卫生布没,那个来了。”
“有,你来我给你拿!”
林琴音羞涩无比,赶紧带她去房间。
噗呲!
李哲笑出声来,心想你来我家不会就为了这个吧。
林琴音带她来到房间,说道:“我这个很多,每次夫君就提前做好很多。”
“太羡慕你了。”陈涟漪嘟气嘴巴道:“咦,这个有点厚,不适合热天用。”
“还好啦,比以前使用月时布裹上锅灰好很多。”
“那也是,看来这个臭男人对你还不错,值得托付。”
“不说了,我先去上茅房,不然漏了。”
陈涟漪拿着卫生布一路朝着茅房跑去,生怕慢一个节拍。
林琴音看着跑出去的陈涟漪,心想她这性格变化有点大。
不一会儿,她缓缓走回来道:“哎呀差一点,幸好跑的快。”
林琴音说落她道:“涟漪姐姐也不含蓄点,女孩子。”
“没事,反正没有男人!”
她一句话没说完,李哲从里面走出来,捏了捏鼻子。
下一刻,她略有羞涩道:“李兄...没事,都是姐妹儿。”
李哲显得更加尴尬,说道:“不好意思,我什么都没听到。”
“听到又怎样?再说他又不是不知怎么回事,每个月不都有吗。”
陈涟漪继续说道,完全不把李哲当男子,好像姐妹一样。
他更不知该说什么,朝门外走去。
还没走出几步,陈涟漪又喊道:“李兄,晚上搞个晚会吧。”
“没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