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抬着出去
这?
当时所有人震惊无比,有点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们觉得这可能是幻觉,仅仅一杯而已,沈从文不可能就这么倒地不起。
只见他脑袋晕沉沉,身体好像没有支撑点,随时可能会倒下去。
“沈、沈兄!”
“这、这怎么可能,才一杯而已!”
“不对,一定是这小子使诈,肯定是...”
众人惊呼道,一个个点指李哲,死活不愿意相信。
再说什么酒水一杯便让人倒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世间没有。
李哲冷冷一笑道:“沈兄,感觉怎么样?”
“就这还出来混?兄弟还没过年你跪下磕头也不给你压岁钱哈。”
陈涟漪讽刺道,心想还想让李哲丢人,自己先丢人吧。
还吹牛什么自己能分辨出真伪,一杯蒸馏酒而已,就跪下了?
真丢人!
沈从文俏脸红晕,宛若害羞的小姑娘,红霞已经晕散至脖子部位。
他依旧死撑,咬牙道:“我...我没事!”
“还没事,不说假酒嘛,你能站起来都算我输!”
陈涟漪讽刺道,完全没把他放入眼里。
她清楚知道蒸馏酒的可怕,好几十度,与古代酒水天壤之别。
沈从文想从地上站起来,可无论如何使用双手支撑都无法站起来,全身无力。
“沈兄、李哲是不是你在里面下了什么药?”
“对,肯定下药,否则光是酒水不可能如此有劲。”
秦斩几人点指他,死活不相信酒水这么有劲。
李哲双手抱臂,好不悠闲道:“怎么样沈兄,服不服?”
“我不服,李哲你一定下了药,否则我不会全身无力...”
沈从文明明感受到浓醇酒香,可他死不承认,否则颜面扫地。
“不要自欺欺人了好吧,这个劲不是你能喝的。”
“什么能分辨出真假酒,就这水平,还出来吹牛?真不嫌丑。”
“你说这不是酒,下药了是吧?我喝给你看看...”
陈涟漪冷哼一声,略有不屑。
随后她朝吧台走去,调试一杯同样酒水,一饮而尽。
“怎么样?我能走能跳,还能跑...”
一杯酒水下肚,她完全没事般,走路嗖嗖带风。
一群人膛目结舌,有点不敢相信,为什么她会没事,而沈从文却...
“就这点酒量还敢出来混,真是丢人!”
“自己刚才说什么来者,输了跪下道歉,现在已经跪下那就道歉吧。”
陈涟漪冷哼一声,面上尽显不屑之色。
此刻,沈从文老脸更加难看,已经很丢人还要让他丢人。
秦斩等人自然不会让他跪下道歉,这么丢人事情,谁会干的出来。
然而,几人赶紧将他搀扶起来,坐在旁边。
有人赶紧从旁边取点水给他喝点,又给他擦拭脸颊,身躯宛若火烧一般难受,碍于身份并未给他脱掉衣服。
沈从文满脸难受道:“好热、好热啊...”
“这到底什么酒水,为什么如此猛烈,一杯就倒?”
秦斩点指李哲,怒斥道:“李哲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李哲耸了耸肩道:“既然你们不信,那我也喝一杯吧。”
陈涟漪会意,给他调一杯同样鸡尾酒,一口下去。
他不仅没事,反而还生龙活虎,在此地来回走动根本不会倒下去。
“见鬼,他们俩为什么没事?”
“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酒真有如此猛烈,给我来一杯!”
吴晓也不信邪,大喝一声,想要喝一杯尝尝。
陈涟漪喝道:“行啊,我给你调一杯!”
“兄弟们,看着她别下药!”
“给你们看看便是!”
她调酒时让所有人看着,调完之后,自己还特别喝一口。
吴晓看着她抿一口,才放下心来,一饮而尽。
咕噜!
一杯下肚之后,他身躯便如风中摇曳的烛光,一头差点栽下去。
陈涟漪笑了笑道:“怎么还硬撑,你倒走几步啊。”
“你!”
吴晓老脸通红,知道如果走几步,必然如沈从文那般跪倒在地。
这种丢人事情他可不敢,心虚无比。
李哲很轻松笑道:“还是算了,都倒下去还得抬着出去。”
吴晓老脸难看无比,点指道:“李哲你...”
他有点不信,咬牙死撑,愣是走出一步。
原本还没事,可他又走出一步,不是别人搀扶着他必然倒下不可。
“这?这怎么回事,为什么那女子都没事,而我...”
吴晓咬紧门牙道,满脸吃力之色,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随后,几人给他搀扶旁边坐下,生怕摔倒。
两人坐一起,宛若被狂风吹袭一般,身躯东倒西歪。
“这个酒精度很高,所以才会如此,你们不是说劲大便是真酒吗?”
李哲询问道,心想你想要高度数酒,我这儿很多。
再说他蒸馏这么多酒,你想要多少都行,只要你有本事喝下去。
陈涟漪补充道:“这次相信了吧,我与你可是喝一个杯中酒。”
众人脸色变幻莫测,心想这便是李哲酿制出的酒水,太有劲了吧。
从未见过什么酒水,一杯便能把人喝倒。
听说西域马奶酒、羊奶酒很猛烈,可感觉也没有这么有劲啊。
可这个酒,他们也喝了,为什么会没事?
沈从文知道自己有些撑不住,扶着吧台说道:“不行,先送我回去。”
“怎么了沈兄?”
“这酒后劲好大,我...”
他满脸通红,整个人好像即将要失去意识,一阵小风刮来似乎他便能倒下。
几人看着他,知道他好像已经上头。
秦斩有些不服气,喝道:“李哲给我也来一杯试试,你先喝!”
调好之后,李哲先饮一口,再递给他。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喝下去。
咕噜!
瞬间酒水顺着喉咙,进入身体,令人感觉酣畅淋漓。
他呻饮一声,不屑道:“李哲就这破酒,什么玩意,兑水...”
一句话没说完,秦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在场之人感觉不可思议,怎么秦斩也倒下了?
“秦斩、秦斩...”
“这到底什么酒?一杯而已,三人均已动地不起。”
“这该怎么办?这三人...”
几人震惊道,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李哲嗤笑道:“还能怎么办?抬着出去...”
陈涟漪在一旁笑出声来,心想太搞笑了,就这、还出来吹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