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李哲滚出来
“这酒感觉怎么样,2味道如何?”
李哲靠在吧台上,微微一笑,询问几人。
一般人刚开始可能有些喝不惯,第一口很冲,第二口就觉得甘甜可口。
古代人几乎喝发孝酒喝习惯了,蒸馏酒她们根本拿不住,一杯下去搞不好便如沈从文那边身躯立马便倒地不起。
而她们几人,李哲先调一杯甜酒,以免她们受不了。
“一般般吧,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不过好喝倒是很好喝。”
大眼睛美女,一袭水绿色裙衣,宛若仙子笑容甜美。
李哲瞪起眼睛道:“真的?”
“没感觉度数很高,但这个味道确实好喝,我喜欢!”
秦瑶浅笑间明艳动人,眼神魅惑,说道:“掌柜子给她来一杯烈酒,咱们玫瑰姑娘就喜欢烈酒,这个根本不过瘾。”
“对啊,奴家喜欢烈酒,不喝烈酒李公子怎么会有机会。”
咯咯!
几位美女掩嘴嗤笑起来,一个个笑的花枝招展,完全没有大家闺秀模样。
陈涟漪眯起眼睛打量几人,冷冷一笑,不知什么意思。
然而,她嘴角上翘,开始调试鸡尾酒。
黑麦威士忌一盅斯、干味美思两盅斯、安尔斯特拉苦精一滴、放入冰块与蒸馏酒、然后开始用力摇晃,再倒入杯中...
最后她以一枚樱洮做装饰品,挂于杯中...
随后给对方递一个眼神,便将酒杯推送过去。
尤玫瑰满脸开心道:“哇塞好漂亮啊,这酒水怎么还有颜色?”
李哲解释道:“经过特殊手段加工而成,所以每一种都有颜色。”
“好看!”
“那您尝尝这款酒如何,够不够烈!”
尤玫瑰探出两根玉指,兰花指翘起老高,轻拢慢捻,将杯子捏起来。
她轻轻扬起脑袋,眼神魅惑,尽显风情万种。
咕噜!
一杯干曼哈顿下肚,她感觉酣畅淋漓,特别痛快。
“唔...好喝,不过这个酒...”
尤玫瑰一句话未曾说完,踉跄倒退两步,娇躯差点跌倒在地。
“这、玫瑰...”
“玫瑰姐...”
几人惊讶无比,赶紧搀扶着她,有些身躯不稳。
尤玫瑰满脸酡红道:“没、没事,没站稳而已。”
秦瑶俏脸尽显惊讶道:“掌柜子你确定这是酒,而不是药?”
“秦瑶姑娘,你可能还不懂,这可是酒,只是够烈而已。”
她回头望去,皱起眉头道:“又是你这个狗东西,怎么哪都有你?上次去醉香楼钱还没给呢,你打算赊账赊到几时,还不给钱?”
“这...算了,就当没见到我吧。”
男子黑着脸,酒也不喝了,赶紧开溜。
李哲捂脸,心想去醉香楼还能赊账,你也是人才。
“哎你别走啊,在不给钱,下次就问你家里媳妇儿要...”
秦瑶高喊一声,鼻中冷哼,猛跺玉足。
“秦瑶姐,你看他吓得,跟落水狗一样。”
“可不,没钱还天天去醉香楼找乐子,真是丢人。”
“呵呵,男人!”
李哲好奇问道:“对了几位,这醉香楼还能赊账?”
“可不,李公子你要不要去?”
此言一出,他赶紧摆手,心想我可不去那种地方。
尤玫瑰好像有点不行,身躯摇晃,宛若窗台上一簇烛光东摇西摆...
“不行不行了、这酒...太凶烈了?”
她不由自语道,让人扶着她落座,总感觉眼前所有东西摇晃。
“怎么,地震了吗?”
“玫瑰姐你怎么了?”
“是啊,怎么就地震了。”
“没地震,这这这...这房子都在晃...”
啊?
众人还真以为地震,可她们抬眉望去,压根没有的事。
“哪有啊。”
李哲靠着吧台,不由嗤笑道:“她喝醉了,扶她在旁边休息会儿吧。”
“这样啊,我说怎么娇躯摇摆不定,原来如此。”
“快去拿个毛巾,她出汗了!”
见此,李哲给云香递个眼神,让她去拿毛巾。
云香有些不情愿,看着几人心中便不爽,嘴里嘀咕着,s货...
不一会儿,她走过来,直接丢过去。
“哎你,算了,快给玫瑰擦擦汗!”
秦瑶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陈涟漪在旁边看着云香,不由嗤笑,心想做的不错。
“掌柜子、你就不该给她喝这么烈酒,她只是开个玩笑。”
“是啊,你看这...待会怎么走回去。”
李哲不由目光扫向陈涟漪那边,心想你给她喝这么烈酒,几个意思。
她不甘示弱,瞪了回来,心想我不给她喝这么烈酒,你怎么有机会?
随后她又斜视一眼,心想你等着吧,子衿妹妹不会饶过你。
李哲无耐,只能亲自调一杯西瓜汁解解酒吧。
几人吆喝着不行,必须先把玫瑰扶回去再说。
如果让老妈子知道,肯定又要说落她们,醉香楼规矩不能外出喝酒。
此刻,龙小白等人也已经至大唐酒吧。
好像每个人来到此地,皆喜欢看看匾额,嘴角溢笑。
龙小白也不例外,看着大唐酒吧匾额,冷笑一声道:“这便是李哲酒庄,今日我看他还能有什么能耐,一个上门赘婿而已拿什么跟我叫板。”
“是啊少爷,上门女婿猪狗不如,今日便让他好看。”
“还有前两次事件,一并算了!”
强哥与豪哥附和道,心中也有怒火。
原以为他真是太子,没想到并非如此,一个上门女婿罢了。
龙小白咬牙道:“得罪我龙小白之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李哲也不例外。”
他眼神狠戾无比,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教训下李哲。
“你们几个给我喊,让他滚出来!”
“李哲给我滚出来,我们家少爷大驾光临,还不跪下迎接!”
“对,滚出来,否则让你好看!”
“李哲滚出来...”
酒吧内,秦瑶等人准备回去。
突然酒吧外面有人叫嚣,不敢出去,生怕有人找茬。
“怎么掌柜子,喊你啊。”
李哲不由皱起眉头,心想又是何人在外面叫嚣?
心想我怎么会如此多仇家,话说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这都是谁啊。
他摇了摇头,叹息道:“真是多事之秋。”
“谁啊?”
“不知道,出去看看。”
他将酒杯缓缓放下,径直朝门外走去。
说也不巧,他还没有走出酒吧,对方反而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