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输了跪下喊爷爷
然而,李哲手法准确无误,与他箭矢降落一起,分别坠入壶口。
这可把几人高兴坏了,就差没跳起来了。
“怎么可能,李哲你以前也是投壶高手?”
沈从文看他接连四支箭矢全中,与他打成平手,有点震惊。
话说整个长安城还没有人能跟他打成平手,四连四,这绝对不可能,即便在厉害高手也未必会如此,顶多他中四支对方中三支而已。
可李哲四支皆中,还有一支中心壶口,让人不可思议。
李哲很轻松模样,说道:“以往投标很多,投壶到很少。”
沈从文皱起眉头道:“何为投标?闻所未闻...”
“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继续吧。”
李哲说道,再次脑海中浮现以往投标画面,瞄准中心壶口。
咻!
“不好少爷...”
一人喊道,发现李哲对准中心壶口,如果也中就不是平手。
沈从文大惊失色,赶紧从手中取出一支箭矢,急促掷了出去。
哒哒!
然后两支箭矢分别正中中心壶口,不偏不移。
“啊这,好险啊。”
“是啊,姑爷箭矢差点被对方击掉,太坏了。”
“哈哈...虽然打成平手,可我家公子明显技高一筹。”
“对,现在虽然各自手中只剩下三支箭矢,孰弱孰强已经很明显。”
“是啊,我家姑爷更胜一筹!”
李哲依旧很轻松,目光扫向沈从文,见他额头豆粒大小汗珠簌簌掉落。
林昊走到他跟前,小声道:“沈兄你什么情况,连他都赢不了?”
沈从文擦去额头汗水道:“你这妹夫什么情况,投壶这么准?”
“没听说过啊,你想要赢他,起码还得两支箭矢正中中心壶口。”
“我知道,看我怎么让他顺着天香楼大喊我是蠢货吧。”
“今日不让他丢人,我沈从文跟他姓!”
沈从文咬牙切齿,满脸戾气,好像已经赌红了眼。
随后他果断掷出两支箭矢,迅猛无比,直奔中心壶口。
李哲自然不甘落后,也拿出两支箭矢投向中间壶口,众人大眼睛盯着壶口一颗小心脏都快跑到嗓子眼来,激动到颤抖,不由干咽口水。
眼见四支箭矢便要进入中心壶口,因为壶口太小,只进去两支。
噼啪!
另外两支箭矢打落在地,两人各手持一支箭矢。
当箭矢坠落壶口之后,众人那一颗小心脏才从嗓子眼掉回去。
沈从文气急败坏道:“该死,你投壶居然这么准。”
李哲依旧不语,耸了耸肩膀。
“李哲这剩下最后一支箭矢,胜负已定,你还是举着牌子大喊我是蠢货吧。”
李哲晒笑道:“胜负未分,谁喊还不一定。”
“李公子我看还是认输吧,兴许我们家公子给你一个体面的台阶下。”
“此言甚是,如果顺着天香楼大喊我是蠢货那可丢人丢到家了。”
“此言甚是,我们家姑爷百发百中,你...还不行!”
“沈公子虽然投壶很厉害,可与我们家姑爷并未拉开距离,有什么高傲的。”
几人站在中间嚷嚷着,谁也不愿意认输意思。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高手,给我中!”
沈从文满脸得瑟,自负无比,果断将手中最后一支箭矢投射出去。
众人屏住呼吸,心想输赢就看这最后一箭。
李哲手疾眼快,一个转身动作潇洒,猛地扬起手臂,掷出箭矢。
啪!
顷刻间,他使用箭矢将对方箭矢打落在地,自己箭矢投掷左边壶口中。
当时无不震惊,这、他...赢了?
太不可思议了!
“这、怎么会这样,我居然...输了?”
沈从文脸色煞白,满脸不可置信神情,呆滞原地。
他号称长安第一箭神时长打败那些名门望族之后,孤独求败,没想到今日被一个不起眼之人打败,他心中充满了疑问,也有不可思议...
林昊更是脸色阴沉无比,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哇塞太好了,小姐姑爷赢了,姑爷赢了。”
“是啊,姑爷赢了。”
“沈什么公子你可不要耍赖,自己可要举牌子顺着天香楼大喊我是蠢货...”
“这这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沈从文反应过来之后,连说六个这字,满脸不可置信神情。
“绝对不可能,李哲你耍赖...”
李哲不以为然,晒笑道:“大家图个乐呵,没必要举什么牌子...”
小结巴不忿道:“好歹也是什么公子哥,居然玩不起啊,真丢人。”
“你、你凭什么说我们家公子?你们家姑爷都说算了。”
“就是,你们算什么?我们就不要挂牌大喊我是蠢货,你能咋地?”
“够了,愿赌服输,把牌子拿来。”
沈从文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脖子上挂个牌子,走下楼去。
“公子你不能这样,太丢人了。”
“李哲你按的什么心?我们公子跟你开个玩笑,你居然真让...”
他得两位随从点指李哲呵斥道,满脸愤怒之色。
李哲捂脸,心想我什么也没说。
沈从文脸色涨红,咬牙道:“闭嘴,这是我提出来的,技不如人不怨别人。”
一群人跟着看好戏,议论纷纷。
“我是蠢货、我是蠢货...”
“这人谁啊,疯了人吗?”
“嘘,小声点,此人可是沈氏茶行公子,怎么会挂着牌子大喊我是蠢货。”
“听说与别人投壶输了,要游行同时大喊我是蠢货。”
“啊这,听说他不是箭神么?”
“屁的箭神,啥也不是...”
沈从文听着别人议论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同时又不愿意耍赖。
“我是蠢货、我是蠢货...”
一番游行完毕之后,他们便又回到二楼,气氛不太融洽。
没人打破这诡异气氛,众人噤若寒蝉。
林昊刚要说什么却被沈从文抢先开口道:“李兄三天后咱们长安东城三里外校场蹴鞠比赛如何?三局两胜,谁输了便跪下喊谁爷爷敢否?”
轰!
众人身躯如遭雷击,心想玩这么大?
看来他输了不服气,怀恨在心,还想让李哲难堪进行报复。
他见李哲沉默片刻,有些迫不及待模样,质问道:“怎么你不敢?”
李哲没想到他会如此,劝说道:“沈兄大家开个玩笑,没必要如此较劲?”
“没较劲啊,玩游戏加个彩头好玩啊,就问你敢否?”
沈从文询问道,表面上和颜悦色,桌下双掌早已握成拳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