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拉拉扯扯,四人被带到罗帐面前。
“大王怎么处理,是把他们杀了,还是把他们带上?”洛赫巴沙在罗帐的帘子边低着头问做在里面的大王。
“杀了吧,带上这些人是个累赘。”
“你这样不问不辩的就杀人,是滥杀无辜,是暴君,是独裁的行为。和一个屠夫没有什么两样。”
赛风儿透过凄迷的月光见里面的大王正在看书,这让他十分诧异,罗帐里黑灯瞎火的看个什么书啊,莫非他的眼睛是猫眼,能够夜视。再看那大王,个子高大,身材魁梧,脸上盖着悬吊的帘子,轮廊和面部表情看不清。
“反正是要死的人了,何不说出心里的话呢?”都突巴高声吼着大草原上的牧歌。
“不问个青红皂白,你就是刽子手,不但坏了你的一世英明,还要留下千古的骂名。”
“你们还有说的没有?”
“没有了,要杀要剐由你们。”波天弘罗春也振振有词,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汤的样子。
“带上他们吧,洛赫巴沙,等他们想好了还有什么说的以后再杀不迟。”大王把书一合,又把眼睛揉了揉,问道:
]“快到哪里了,洛赫巴沙?”E
“再过两站就是水长坡了。”
“哦,就在那里休整吧,我也好去会会我那朋友。”
队伍在稍作停顿后又继续向前开进。密集如树叶落地的脚步声又在这夜色暮月中轻轻响起。/
洛赫巴沙把他们四人关在一架马车上。
让我们坐车,自己人却走路,这样的队伍真是仁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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