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钩月叉罕的家里出来,飞天鼠阿咔鲨非常高兴,这是他近几年来少有的几次高规格的接待,而尤以这次的礼遇为最高。不但受到了红地毯的迎接,还品尝到了第一夫人的手艺,尤其令他余悠未斤的是在夫人那园园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嘻嘻嘻。想到这里他自己情不自尽的自个笑了起来。
但一想到自己的那个像狗窝一般的家,回家后不但要面对家徒四壁的空房,还要自己爬锅上灶,否则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不禁泪从悲来,挤下几颗干涩而又冰冷泪水。但他一摸口袋后又马上大笑起来,在门口时那钩月叉罕给了我路费和盘缠呢,反正我会飞,这几天在钩月叉罕家里顿顿酒足饭饱,体力也积蓄了一些,何不把这些钱拿出来,去找个地方好好的玩玩呢。听说那个红嘴小丫歌厅的小姐不但唱功好,而且个个身材倍儿棒。据说老板红嘴才丫的美丽还惊动了混世三界的权力中心。几个帮的帮主还专门拔款出专款,争相邀请她去做本帮的对外形象大使。说得神兮兮的,我今天倒要去会会这位声名远播的风云人物。
把嘴巴一抹,把手往身后一背,然后度着方步向红嘴小丫歌厅走去。
红嘴小丫歌厅真是一天一个样,与他前几天听说的完全不一样了。除了门厅上“红嘴小丫歌厅”的几个字没有变化外,其他都换成了最时髦的装修,而且门前还增加了两个高大威猛的保安。飞天鼠阿咔鲨缩脚缩手的走过去问道:“这是红嘴小丫歌厅吗?”
两保安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后才冷冷的说道。“是!”
进得厅来,但见水晶吊灯在旋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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