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十分偏僻的小山村,青壮年大都去了外地,在家的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家中有着特殊情况而不能出去的人。
那诈尸带着他的小喽剩风而去后,这时天光已经大亮,三人被几个衣衫破烂的村民押着,走在高底不平的石板路上,两边的建筑大都东歪西斜,大都为木结构,赛风儿抬头看了一眼,街两边已经站了许多人,但他们形象大都呆板木纳,不苟言笑,静静的看着他们三个,就象观察三个稀有的动物一样,目不转睛,两眼一片茫然。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青石板路,与乌达密蜀河那里的乡村相比落后的程度起码不在百年上下,这里的贫穷与落后已经到了令人他们三人恐惧的地步。
高低不平的街道上,迎面有个老太龙钟的阿婆,身板佝偻,脸上老态龙钟。花白蓬乱的头发遮住了她们的脸。一见赛风儿三个走来,就在地上打起滚来,哭着闹着要赛风儿他们还她的孙子。
赛风儿一下明白了眼前是何人当道,那诈尸昨天晚上抱走的已是她的孙儿莫属。
他们三个遇见这等不讲是非的乡下老婆婆,简直是秀才遇着兵有理也说不清,再加上这里的村民大都文化知识浅薄,也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要给他们把道理讲清楚就难上加难了。
赛风儿见那老婆婆扑了过来,只能站在那里不动,任由她抱着自己的大腿,胡乱拉拉扯扯。
阿美儿见状只能皱着眉头。把头扭到一边去,不想看到这令人心烦的场面。闹闹嚷嚷中,他们三个走进了村部。
村部在一间破祠堂里,迎面一张八方桌后面坐着一位黑不溜秋,面相混乱的人,肯定是这里的村长无疑了。此时他正把两条弯曲的长腿交叉着放在桌上,没有穿鞋,脚趾黑黑的,上面有一层硬壳,这显然是几十年都没有洗过脚的成就,手里握了杆旱烟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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