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赛风儿,阿美儿,波天弘罗春在一步三回头中,告别了这个特别的家庭,就此上路。
“走快点,给他们两一些时间吧。”阿美儿给赛风儿说道。
见那女人从后面跟了上来,波天弘罗春也自觉的放慢了脚步。
“孩子他爹。”
“这八子还没一撇呢,怎么就这样叫起了爹呢?”波天弘罗春抓耳掏腮不知道再给这位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说些什么。
“你肯定行的,一定把你的种子留下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做大事的人,要走我不拦你,只是日后生下我们的儿子以后,让我这个当妈的怎么给他说他爸爸的事呢,难道我说你是个野种不成?”
“你想怎么做?”波天弘罗春气恼的说道。
“孩子他爹,给我们娘儿两留个信物吧,如果有一天我把这二老送老归山就好来找你,到那时也有个把凭啊。”
“说起这二老,我的心真是很难过,难得你有这颗善良的心。我现在身上的确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如果有我可以一分不剩的留下,这是我在天罗大正道乌达密书院的校徽,上面有我的编号,到时就凭它来找我吧。”波天弘罗春把那东西往对方手里一塞,然后一埋头就是一阵小跑,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发现了隐藏在不远处一条野狗的眼睛一样。
“注意,前面是鳄鱼滩了。”
阳光漏过林子,在林间的空地上泻下无数的班驳。透过树叶可以看见蓝蓝的天,地上根本就没有路,那些腐烂的木叶使人一踩上去,在一阵软软的感觉后,如果不迅速的拔出来,就会把整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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