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纳拓先生!”
赛风儿踉跄几步,走出门外,也没有喊叫他这位在乌达密书院一向对他毫无半点好感的先生,只是站在离他大约一米开外的地方。
这位时常在他面前吹胡子,瞪眼睛,说话之乎者也,一向带着鄙视的目光,走路总是看着天空的先生,此时一身袈裟,沦落在这里给别人打扫清洁,赛风儿不禁一笑,心中难免生就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他的老婆是一个乡下人,那张肥大的嘴时常象个男人一样的叼着个大烟斗,那双八字大脚从身边走过的时候,一路飘荡的烟泡中,总是带着一股恶心的汗酸味,令一些指点他的同学退避三舍,望风而逃。而这时,这位叫华纳托的先生总是不失时机的出现在她的面前,脸上笑迷迷的,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和对他的先生的态度形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强烈反差。
“那母老虎又来了。”这是波天弘罗春一看见她就会在赛风儿耳边说的第一话。
“明天先生的讲课的声音定会嘶嘶的。”这是波天弘罗春接着说的第二句。
“为什么?”
“昨夜,先生一定会被掏空。”这下赛风儿明白了。两人抿嘴一笑,却不知那先生已站到了他们的面前。
“笑什么呢?”果然是那样,虽有怒气,却发不起来,因为声音已经如游丝一般,就象一只蚊子从耳边飞过一样,可接下来:
“今天的天空惨白灰暗,那里正需要你们阳光般的微笑,去吧,待太阳的微笑洒满山川和大地,你们再回来上课不迟。”
一直到灯火阑珊,夜幕笼盖四野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太阳的影子。在那一整天的时间里,寒风中的赛风儿和波天弘罗春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是好狗就不要挡道啊。”见前面站着的这个人,挡了自己的扫帚,华纳拓先生的火气又上来了。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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