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在乌达密书院一向唯唯诺诺的华纳拓先生,在有了悟志这个和尚的法号以后,就像一个在面条里加了钢丝,一个阳痿多年的人一下得到驴球太子的真传一样,从骨子里硬了起来。
“我一看见你们两个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也开始尿急了。”这悟志和尚在这个早晨的喋喋不休,就象一条黄牯牛的尿,不撒完他是不会收起菊轮的。他的手蜡黄而干瘦,长长的伸在空中,不知道他是在触摸空中还是在探究从窗户里漏进来的风的粗细。
赛风儿和波天弘罗春面面相觑,面对眼前这位情绪无比亢奋的和尚,在乌达密书院曾经的先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牢骚满腹的发泄。知道现在的他在内心深处很失落,很绝望。E
“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就凭你们现在这点能耐,还想去闯世界?哼,还是打道回府,补几年钙片,再出来不迟。”
这真是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和尚,他虽然已经有了法号,但他的内心深处仍然充满对红尘世界功名利禄的无限向往,那种怀才不遇的悲观情节,渴望有一天能够彻底爆发,东山再起。又奈何不了现实的隔靴搔痒,只有把一腔愤怒发泄在这两个莽撞少年的身上。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一时彼一时了,现在在他们之间已经有一条不可逾越的河,那就是此岸与彼岸,一个从形式上已跳出三界之外,一个却正在红尘中,为自己的追求和理想而蠢蠢欲动。他的话已经极大的伤害到了这两个年青人的自尊。
赛风儿两眼充血,这是他在发作前的表现,波天弘罗春深谙此事,看着这位已经七孔生烟的兄弟,立即给他做了个压压火气的手势,他这才把紧握的拳头慢慢的松弛下来。
“咋了,还想打人啦。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这悟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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