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进带着刚捕获的鱼,再度回来之际,才发现周央和黄琬等人都走了。
“何进!”
段修将烤鱼的活计交给庞德,拿出锦布擦了擦手,这才看向位膘肥体壮,五大三粗的大将军,淡淡道:“回城之后,把陛下请来,随本将一同祭拜先帝!”
“武侯,你过了!”
何进闻言面色有些不好看,心中觉得这段修简直是无法无天。
“啪!”
段修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噗通!”
何进如遭重击当场摔倒在地,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噗!”
吐出三颗牙齿之后,何进抬头看着段修,目眦欲裂道:“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
段修目光漠然的看着何进,冷声道:“本侯打你,可不需要挑日子,记住本侯的话,是请!”
“若是请不来,本侯不介意宰了你!”
他对何进有杀心,本就不是一天两天,可这货再怎么说也是刘辩的舅舅,更是刘宏留给刘辩的一座支柱。
如果这货不犯浑。
他还真没有理由杀了对方。E
无关乎手软。
而是何进的存在,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政治需要。
现在历史已经面目全非,中原未来如何,何进还会不会惨死,这些段修都不知道,他又何必越俎代庖。
中原相安,他回西域便是。
他的初心,从来不是汉室。
而是为了救民。
救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中原就算乱了又如何,毕竟他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书籍出现为大争之世。
虽然他也不确定,那些世家还会不会搞事,不过只要波及的百姓不多,他都没啥意见。
“武侯之言,本将记下了!”
何进颤颤巍巍的从青石板上爬起来,低声道了一句之后,一摇三晃的离开了文陵。
申时。
雒阳北宫,章德殿。
“可是段修所伤?”
看着半张脸肿成猪头的何进,何氏凤目一寒,心中浮现出一丝冷意。
连刘辩看着何进的惨状。
也不由感到心惊。
“段修要见陛下!”
何进麻木着半张脸,神色愤恨道:“末将不从,为其所伤!”
“什么?”
何氏闻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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