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坊整洁的街道上,刘蟒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长孙冲站在他的身前,一手捏着鼻子,闷声问道:“我问你,是谁让你在我家的井里投毒的?”
“不是我,我没做!”刘蟒哆哆嗦嗦的说道。
“把他再放井里凉快凉快……”
“不要……不要……”
眼看有人拉扯他,刘蟒吓得不行,连忙说道:“真不是我……真不是我,下毒的是老六……”
这一下,刘蟒彻底崩溃。
问什么说什么。
长孙安业怎么说的,为什么要收拾他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
不过……长孙冲只是笑了笑,淡淡的问道:“没有别的了吗?”
“没了!”
“长孙安业要造反的事情,你不知道吗?”长孙冲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轰!
此话一出,刘蟒脑袋都要炸了!
这么隐秘的事情,长孙冲怎么会知道!
一旁,万年县令赵一本则是一脸佩服!
公子这个构陷的本事,太强了吧!
好家伙啊……
我不过才是让人拿点钱,打点打点也就是了,公子这上来就要说人造反!
哎呀……太厉害了!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过来。
长孙冲一看,连忙命人将刘蟒的嘴堵上。
俄顷,来人到了跟前。
赵一本一看是自己的手下,赶紧低声说了一句。
不良人行礼过后,忙不迭的说道:“公子,小人一直跟着老六……”
还不等他说完,长孙冲忽然抢着说道:“老六招了没有?”
不良人愣了一下,看到长孙冲朝他眨眼睛,一时间福至心灵,连连点头:“招了!全都招了!”
事实上,他只是跟着老六去了平康坊,至于他招还是没招,通通一概不知。
长孙冲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转头望着刘蟒,轻声说道:“老六都招了,你还不招?”
“只要招供,你马上就有药吃,还能烤着暖呼呼的火炉哦~”
说着话,一阵冷风袭来,地上坐着的老六顿时冷的直达寒颤。
接着,颓然道:“我招……”
……
招供的事情,自有赵一本来做。
毕竟,他本身就是吏员出身,做起来轻松愉快。
很快,就写好了口供,又让刘蟒签字画押。
只是这一次,再看到长孙冲的时候,他不仅是佩服,更是将长孙冲视若神明!
举手之间,破获一个谋反的案子。
实在是,令他叹为观止!
毕竟,录口供的时候,刘蟒并没有需要他问话,也没有人诱导,完全是他自己说的。
长孙安业、义安王李孝常、右武卫将军刘德裕、统军元弘善,这一个个名字,做不得假。
更何况,刘蟒连他们准备在元日的时候借守岁之时,以禁军逼宫的想法都说了出来,自然不会有假。
“公子,这个事情,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有人造反,难道不镇压?”
额……
赵一本目瞪口呆,直勾勾的望着长孙冲,问道:“怎么镇压?”
“你这官儿,是花钱买来的?”
明知道长孙冲是在调侃他,赵一本却也只能苦笑道:“公子,这么大的事情,我……我哪知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