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
“你才有罪!”
“你全家都有罪!”
长孙顺德状若癫狂,指着长孙无忌大吼大叫。
看样子,他还准备咬人。
长孙无忌被他气的不行,正要开口呵斥,长孙顺德大吼:“满朝文武,都是没有卵蛋的阉人吗!”
“老夫受此侮辱,竟然每一个人敢说一句公道话!”
话音刚落,一众朝臣忍不住了。
“呸!”
“长孙顺德,你个无耻的小人!”
“人证当前,你还狡辩!”
“人证?切!人证就不能作假了吗?”长孙顺德振振有词,伸手一指魏徵:“刚刚姓魏的都承认他自己作假!”
“难道说,你们都是蠢蛋?”
“哈哈哈哈!”
“可笑,可笑!”
“朕就今天就教你心服口服!”说着话,李世民喝道:“长孙冲何在!”
“在呢,在呢,在这儿呢。”
长孙冲一边答应,一边屁颠颠的从后面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串不知道从哪得来的糖葫芦。
跑到跟前之后,长孙冲也不说话,先是对着长孙顺德脑袋就是一脚,没好气的骂道:“好狗不挡道!”
“来自李世民的解气,淘气值+50。”
“来自朝臣的诧异,淘气值+30。”
长孙顺德一脸怨毒,死死的盯着长孙冲,心中犹豫,是胁迫长孙冲,还是胁迫李世民?
“真是狗一样的东西,事到临头,还敢抵赖,我都佩服你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长孙冲旁若无人:“长孙家是造了多大的孽,竟然会有你这样的狗贼?”
“既然你不服人证,那就来个物证,我看看你如何抵赖。”
长孙顺德一脸不屑:“人证你们作伪,物证谁知道你们又怎么不会作伪!”
“是吗?”长孙冲轻笑一声。
“老夫行得正,坐得端,从未行过违法之事!”
“而且,老夫这一段时间,每天都在国公府中修养,从未出门,上上下下都可作证!”
“魏徵言称老夫亲自在顺福居中唱卖,绝无可能!”
“哦,行,那就一样一样的说。”长孙冲答应一声,随口问道:“先说你在府中修养,长孙顺德,你刚刚好像又吐血了吧?”
长孙顺德脸色一变!
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的羊血泡!
曾经让他引以为傲,不会被人识出破绽的安排,此时看来,处处都是破绽。
就像他想的一样,长孙冲话音刚落,沈会就忙不迭的大吼:“小人举报,长孙顺德每次吐血,都是口中含着一个羊血泡!”
“你血口喷人!”
长孙冲笑道:“长孙顺德,要说血口喷人,你才真的是呢。一口老血,喷的圣上衣服上都是。”
“不过没事儿,你不承认不要紧,自然有证据!”
说着话,长孙冲目光一转,落在房玄龄的身上,招了招手:“老房,你过来闻闻,看看圣上的衣服上,是不是有一股淡淡的羊膻味?”
房玄龄过来闻了闻,说道:“是有一点。”
“你再闻闻他。”
“是羊血无疑!”
“长孙顺德,你还有什么好说?”
“我……我……我这一段时间身体不好,喝羊血,温补!”
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