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泾州。
长孙冲又一次的检查过马周的身体之后,终于决定启程,赶回长安。
李靖带兵一直将长孙冲送入浅水原,千叮万嘱之后,这才挥手道别,目送车队在草原上慢吞吞的前进。
“这一次,咱们走豳州再去岐州,就不过岐山了。”
长孙冲倚靠车厢,懒洋洋的吩咐。
这次回程,快不得。
一来,马周的身体受不了。
二来,回去早了,也没用。
慢慢悠悠,一个来月的时间回去,长兴县那边阎立本种的土豆、红薯也该差不多了,刚好回去收获。
马周、赵二等人自然没有意见。
众人索性就慢吞吞的好像旅游一样,每至村镇,必定歇脚停留。
虽然北地困苦,但民风淳朴,百姓好客,这一路过的倒还舒坦。
只是无论是长孙冲还是马周,眉宇间都多了一抹忧愁。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在岐州附近的一个小山村,看着百姓们衣不蔽体长,孙冲忍不住有感而发。
话音刚落。
“来自马周的震惊,淘气值+80。”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马周低声呢喃。
小声重复了几遍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公子,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勋亲贵族。”马周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沉声说道:“我朝立国以来,不吝封赏。无论文武,有功必赏。”
“这本无碍,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但是,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纵观近段时间,便有无数勋亲贵族作乱。若长此以往,怕是要步隋朝后尘……”
马周的话,长孙冲一万个赞同。
事实上,他比马周更轻清楚这个问题。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频繁对勋亲出手。
这一次回长安,他就要正式对勋亲宣战……不,应该说直接干掉勋亲!
以他对李二郎的了解,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李二郎心中对勋贵的不满,也已经到了临界点。
而今,只差临门一脚。
至于这个临门一脚,究竟是怎么踢,长孙冲还没有完全想好。
不过……既然马周有意,索性就让马周开球。
毕竟,历史上的马周,可是和魏徵不相上下的愣头青。
“这件事情,不用太急。”长孙冲笑道:“你现在脑子不好,不适合想这么复杂的事情。”
“来自马周的哭笑不得,淘气值+50。”
“公子,今天是在这里,还是去岐州?”赵二凑过来,小声问了一句。
“离岐州还有多远?”
“十里左右。”
长孙冲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索性一挥手:“去岐州。”
“是。”
说话间,众人重新登上马车,往岐州而去。
与此同时。
长安,宫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