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兵实纪》?”
尉迟宝琳见自己的亲爹说的一本正经,也冷静了下来,凑过去看了看。
只是一眼,就和尉迟敬德一样,被书中所写的内容所吸引。
一时间,就连尉迟敬德拜师长孙冲的事情都忘了,只是如饥似渴的望着手边的书册。
一个字,一个字,认认真真的看着,目光再也挪不开了。
“北方之习,最重于射,但射不在图中……”
“凡射箭,立身大架,搭箭要快,眼专视贼,前手主定,后手加力……”
“所以壮军威,有不齐者,巡视旗拿来治以军法……”
练兵实纪,作为明朝猛将戚继光的毕竟经验,其中内容广泛,极为详实,任何人看到,都会惊为天人,更何况是尉迟敬德父子。
父子俩,一时间忘了所有的事情,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学习上。
一天、两天、三天……
不知不觉,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在尉迟敬德把自己关在家里发愤图强的时候,长孙冲也没有闲着。
先是把玉米的种子交给交给阎立本,嘱咐他尽快在长兴县开始种植。
又把皇宫里得到的陨石,交给铁匠,让他们锻造成玄铁重剑。
接着,又和马周仔细的商量了一遍科举遴选的事情,最后才由马周送到宫里,让李世民和群臣研究。
还不忘了嘱咐马周:“不要着急,这事儿太大,少不得要吵个十天半个月的。”
他很清楚,自己制定的遴选制度,与现行的科举制度相比,变化实在太大。
哪怕牵扯的人不多,也足够令那些习惯于举荐自家孩子入仕,进而掌控朝政的门阀世家警觉。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门阀变成阀门,任重而道远。
此时。
东宫。
吵闹的就好像是菜市场一样,说什么的都有。
“这是胡闹,这是造反!这是动摇国本!”
“科举,乃是为朝廷选拔人才,岂可如此儿戏!”
“倘若事先就定好岗位,如何量才授官!”
“这么做,反而容易滋生舞弊!”
“更何况,按照你说的各科的考试内容不同,如何评判?”
“你一个侍御史,掺和什么朝政,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皇位上,李世民听得一阵头大。
马周,也是一阵愕然。
之前长孙冲跟他说过,朝堂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情吵成热窑一样,他还不信。
没想到,现在就是这样。
为了这件事情,已经吵了几天,也没有吵出个结果。
“好了!够了!”李世民拍了拍桌子,喝住众人。
板着脸,目光扫视众人,最后落在长孙无忌的身上:“辅机,你觉得马周的谏言如何?”
长孙无忌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臣以为,马周谏言,大善!”
轰!
他这两个字,让朝堂又一次的吵闹了起来。
“长孙无忌你祸国殃民!”
“身为国戚,你还嫌自己的权势不够多吗!”
“吏部选官,已是六部之首,难道派官的事情,也交给吏部!你这是要造反!”
“闭嘴!”
一次两次是个稀罕。
三番五次,这就让人气愤了。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