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姑姑?”长孙冲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点了点头:“行,那就等查完了那两个货之后,我进宫看看。”
“对了,赵二!”长孙冲喊了一句,远处的赵二赶紧过来,规规矩矩的站好:“公子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翼国公请来!”
啊?
赵二愣了一下,赶紧低声哀求:“公子,再给个机会吧!倘若翼国公知道我们几个这么不争气,非得打死我们!”
“哼!”长孙冲重重的哼了一声,不满的说道:“早干什么去了!”
“我们几个都是粗人,也都不懂啊,以为他们拿钱都是公子你吩咐的……所以……所以就……”
“行了,别那么多废话。”长孙冲没好气的骂道:“既然这样,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多谢公子!”
“别着急谢,你带着他们几个,去给我做件事儿。做好了,你们回来接着在这儿待着,做不好,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这种时候,赵二也不可能说别的,急忙说道:“公子尽管吩咐!”
长孙冲沉声吩咐:“你们四个出去,找人打听那两个混账最近几天的行踪!记住,要记清楚他们什么时间去哪了,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吃了什么东西,越清楚越好!”
赵二急忙答应下来,接着就招呼另外三个人,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公子好像已经笃定那两个农夫有鬼了。”
长孙冲点了点头,语气肯定:“这叫有备无患!”
“你想想,俩农夫,根本不起眼。要是不早点问,可能晚了,街上的人都忘了他们俩了。”
“再说了,那么多钱都花了,我总得知道他们俩把钱花哪去了吧。”
……
傍晚时分,阎家田庄的农夫来了。
一番交谈之后,果然确定了那两个人,是假冒的!
也得亏长孙冲和阎立本不通农事,才让两个人弄虚作假,糊弄了那么多天。
虽说之前也猜到了结果,可是现在得到肯定的答案,长孙冲仍是忍不住一脸幽怨的望着阎立本,无奈的说道:“老阎,我年纪小,读书少,不知道情有可原,可是你这么大的年纪,还不知道麦子二月播种、六月收获,就有点不对了啊!”
阎立本脸一红,嘴角多了一抹苦涩,低声道:“公子,我……我也没种过地……”
“行了,不说这些了。”长孙冲摆了摆手,随即正色说道:“现在既然知道这两个货不是好玩意儿,那就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了。”
阎立本点了点头,低头沉思片刻,猛地抬起头,惊道:“会不会是裴矩的后人!”
“为什么不能是裴矩这糟老头子?”长孙冲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裴矩学涉经史,颇有干局,虽然性子有些暴躁,可应该不至于做这种事情……”
只是说完,阎立本又皱眉说道:“不如,我去宫里打听打听?”
长孙冲摇了摇头:“不急,等赵二他们几个回来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长孙冲说完,没过多长时间,赵二等人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永昌坊。
见面之后,把事情一说,长孙冲有些懵逼的问道:“他们去平康坊干啥了?能花十锭金子?那可是五十两黄金啊!”
赵二等人面露尴尬,就连阎立本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紧接着,阎立本忽然脸色一变,脱口而出:“河东裴氏的裴矩、裴寂的宅邸,都在平康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