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中,李承玺打发走了六位内阁大臣,正思考该用什么手段处理那些世家豪绅时,太监小春子跑了进来。
“陛下,太上皇想要见您。”
李承玺整理了一下案头的奏折。
“什么时候,在哪里?”
小春子回道。
“太上皇就在宫外,和妃也在。”
李承玺一听有些纳闷,皇爷爷同和妃一起见我,能有什么事?
当即说道。
“将太上皇同和妃请进来。”
小春子跑了出去,没过一会,李渊同和妃走了进来。
只见李渊一进来就板着脸,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身后的和妃看到他后一脸幽怨。
李承玺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会走到一起,有些不明所以。
“皇爷爷,不知您找孙儿有什么事?”
李承玺问李渊,身后的和妃被直接忽视。
而李承玺这一问,李渊皱起眉头似有不满,和妃见自己被忽略,脸上的幽怨之色更重了。
“什么事,什么事你小子不清楚?”
李渊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皇孙打仗治国的本事没得说,可对男女之事也太迟钝了。
李承玺作为他最看好的孙子,大唐的皇帝,李渊还指望他把老李家优秀的基因传下去,开枝散叶呢,可这小子看到孙媳妇到来,竟然没有一点表示,还问他干什么。
李承玺也搞不明白,不是您有事找我吗,我清楚个啥?
“孙儿真不清楚。”
李渊看到李承玺这个样子,当着和妃的面朝李承玺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身后的和妃。
看到李渊让他注意和妃,李承玺不禁打量了和妃几眼。
嗯,眼若秋水,嘴似樱桃,皮肤白皙细腻,鼻梁高挺,典型的美女,可称国色天香。
一眼,李承玺就给出自己的评价。
身材也没得说,前凸后翘,身高快赶上他了,完美。
然而,这和皇爷爷说的有什么关系,皇爷爷想表达什么?
李承玺搞不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皇爷爷,我看和妃国色天香,美丽动人,又是我大唐兄弟之国突厥的公主,让她当我大唐的妃子,不亏!”
李渊彻底无语了。
他不是大唐的妃子,是你的妃子,亏不亏且不论,我也没让你说人家长的好不好看,这都不是重点。
面对这个迟钝的孙子,李渊决定把话挑明。
“既然如此,你就没考虑过同和妃给皇爷爷我生个重孙?”
李渊一句话出口,身后的和妃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害羞地用手捂住了脸。
然而好奇心和期待感又促使她通过指缝观察者李承玺的反应。
李承玺就算再迟钝,现在也该明白了。
李渊搞了半天,原来就是这个意思,让没有丝毫准备的李晨玺吃了一惊。
生孩子?老子才十七,在前世那就是未成年人,未成年人生什么孩子,何况他还要搞一番大事业。
建设大唐,为人民谋幸福这种事岂能被儿女情长所影响?岂能被老婆孩子热炕头所拖累?
话虽如此,但李承玺也知道,古人普遍生育早,十七岁有孩子也不稀奇,所以他不能以这个为借口,必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于是李承玺说道。
“皇爷爷,蜀中无粮,税收不够朝廷用度,这件事可太大了,孙儿日夜操劳都为这事,实在顾不上其他了,等这事解决了,我会考虑您的建议的。”
物产丰富,号称天府之国的蜀中居然会没有粮食,这事很快勾起了李渊的好奇心。
“嗯?你小子快给我说说,蜀中无粮是怎会回事?”
渊也是当过皇帝的人,相比这种关乎天下的大事,让一个十七岁的孙子给个生个重孙这种事显然就不重要了,毕竟孙子才十七岁,时间有的是。
李承玺眼见成功岔开话题,当即和李渊讨论起来。
李渊身后的和妃则被晾在一边,在风中凌乱。
李承玺给李渊说完前因后果,李渊沉思之际,李承玺注意到站在一边委屈落泪的和妃。
看到和妃这个样子,李承玺也有些心软。
“你叫什么名字,朕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和妃抹了几把眼泪,瞪了李承玺一眼,恨恨地说道。
“阿史那岚曦!”
李承玺轻声说道。
“挺好听的名字,等朕行过冠礼后,那时候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阿史那岚曦一愣,不解地说道。
“你说你行过冠礼后我们才能做夫妻,那现在我算你什么?”
李承玺神秘一笑。
“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李承玺话让阿史那阿史那岚曦听不懂了。
“什么是女朋友?”
李承玺目光深邃,望向天空。
“这是一个跨越时空的词语,也是我俩之间专属的词语。”
阿史那岚曦脸色一红。
“只属于我们两个?”
李承玺坚定道。
“只要大唐存在一天,这词就只属于我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