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御史们已经准备好了要看笑话了。
结果那声音刚刚发出,就发现,事情和他们想的有点不一样。
因为程宇并没有和他们预想中一样,随着椅子散架而跌坐到地上,而是保持着坐姿,稳稳的控制住了身形。
看到那些御史的反应,程宇就知道,这件事一定是早有预谋的。
但是这些御史们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情,会是谁呢?
魏征当然不可能,他不至于这么无聊,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就在这时,徐彻的脸再一次出现在了程宇的眼前。
他看到程宇并没有摔倒,眼中有一丝失望一闪而过,但还是被程宇敏锐的捕捉到了。
就是他了!程宇有一种直觉,这可肯定是他做的。
徐彻是吧,你明天死定了,本来我想着先做一个小御史也没有什么,现在看来,你是非要将这御史中丞的位置送给我了啊!
想到这里,程宇施施然的站起了身子,说道。
“多日没有锻炼了,这腰腹的力量大不如前啊,就坚持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些酸了。
徐中丞,咱们这御史台的椅子,好像不怎么结实啊,是不是经费不太够啊,还是说这原本用来置办桌椅的经费,用来做别的了?”
听到程宇的话,那徐彻的脸色变得十分不好看!
“程御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说我们御史台贪污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就是推断么,不然你们为什么给我这个新上任的御史,用一把散架的椅子呢?
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岂不是以为我们大唐国库空虚,连一把好一点的椅子都用不起了?”
“你!程宇,我告诉你,这是御史台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要将你平日里花天酒地,小混混的习气,带到这里来。
还有,不要以为你在早朝上敢参魏大人和陛下,我们就都会让你三分,御史台有御史台的规矩!”
“哦,御史台的规矩,就是给新人做散架的椅子,然后看他的笑话是吧,那我记下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规矩是谁定的,魏大人吗?”
“哼,程宇,你不用拿魏大人来压我,他可没有闲工夫,管你的事情!”
那徐彻说着,将手中抱着的一堆卷宗,扔到了程宇的桌子上面,顿时激起了阵阵的灰尘!
程宇用手在自己的脸前挥了挥。
“这些卷宗,下班之前都要看完,这也是新人进御史台的规矩!”徐彻说完扬长而去。
看着前面堆积如小山的卷宗,程宇心想,这特么谁能看得完啊,再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也看不完啊。
不过他也并没有准备真的像那徐彻说的,去看这些卷宗。
他就不信,他不看着卷宗,还真的能被赶出这御史台!
况且,凭什么他要按照那徐彻的游戏规则走,他要制定自己的游戏规则!
他看了看那些御史们,只见他们的脸上全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此刻能够忍住不笑出声,一定是憋的难受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