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涛拍板了导弹艇的事情,带着赵玲和郝科建他们汇合,看着机务人员在那里手脚麻利的换发动机,他也是无比的惊讶。
“老毛子居然还给了咱们这么一份大礼?不错啊。”秦涛说道:“换了新的发动机,飞行就更有保障了,不过,这些旧的也不能留给老毛子,咱们那艘船还没开走那,把旧的发动机都搬上船去。”
秦涛做得更是干脆利落,赵玲在一旁有些好奇:“这些旧发动机有什么用?”
“里面有很多特殊合金,拆开了也能卖钱。”秦涛坚持着自己收破烂的精神,来者不拒。
“大家加把劲,先不用管安装,先把发动机都拆下来。”秦涛继续打起来了招呼。
说完,秦涛爬上了舷梯,钻进了客机里面。
老毛子在不断挖掘图104客机的潜力,到了最后,居然将这种客机布置了一百多个座位,所以,当秦涛站在机舱里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的座椅。
座椅的间隔很小,真不知道那些人高马大的老毛子,是怎么憋屈在这么狭小的机舱里面的。
“小玲,咱们是坐船回去,还是坐飞机?”秦涛向跟随在他后面的赵玲问道。
“坐飞机吧,这样更快一些。”
“你不怕危险?”
“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是和你在一起的,就算是…”
就算是死也要死一起,这就是赵玲没有说出来的话了,只不过这话不吉利,当然不能说了。
秦涛摇摇头,非常无奈地爬上了前舱,可惜,驾驶舱里面那么多的仪表,秦涛大部分都不认识,为了避免麻烦,他没有乱碰。
参观了一会儿,天色就黑了,老毛子给众人送来了食物,大家伙在飞机上凑合着吃点,继续干活儿。
这里原本就处于航空兵基地里面最僻静的地方,所以没什么人来打扰,为了避免引人注意,在修好飞机之前,他们这些人都会待在这里不乱跑,反正飞机里面有的是空间,累了就躺在里面睡一会儿,醒来接着干。
秦涛只懂造船,不懂飞机,所以,眼看着留在这里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又牵挂着货船夜间离港的事情,秦涛又返回了港口。
一辆卡玛兹的大卡车,轰隆隆的跟随着,车上装着拆下来的发动机,既然秦涛要这些破烂,老毛子也就没什么说的,给秦涛送过来了,反正航空兵基地和码头距离也不是很遥远。
唯一可惜的就是,带来的机务人员数量不多,所以,一个下午的时间,只拆下来了四台发动机而已。
“扎伊采夫老兄,多谢了。”秦涛和正在开车的扎伊采夫说道。
驾驶室里面三个人,扎伊采夫在开车,秦涛和赵玲两人坐在副驾驶上,前面的发动机还在咆哮,秦涛得扯着嗓门才能让扎伊采夫听到。
“不用谢,尼古拉将军说了,让我跟着你,帮助你处理各种事情,完成我们这次合作。”扎伊采夫说道:“现在这些是我应该做的。”
“我手头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点礼物,请你务必收下。”秦涛说着,变戏法一样的掏出来了一个小东西。
不到十厘米的长度,看上去比较袖珍,外面是红色的手柄,里面透出金属的光泽来,在汽车开动的过程中,不断掠过路灯,灯光照进了驾驶舱,扎伊采夫看得清清楚楚。
“瑞士军刀?”扎伊采夫两手彻底松开了方向盘,飞快地接过来,将折叠起来的东西打开。Bc
有不同的刀片,有螺旋形状的酒瓶起子,有小剪刀,螺丝刀,看上去非常的精致。
扎伊采夫的脸上非常的高兴:“秦,非常感谢!”
“那你就把手放回到方向盘上吧。”秦涛说道,虽然码头上的道路很宽阔,但是车子已经在向左边偏离了。
“好。”扎伊采夫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依旧还在把玩着这把瑞士军刀。
赵玲看得脸色发白。
车子开动上了明远号货轮的泊位,就看到起重臂依旧还在不断地把船上的货物搬运下来,这种普通的散装货船在装卸货方面,实在是太慢了。
“如果现在把这些发动机搬上船的话,就浪费了卸货的时间。”秦涛说道:“为了加快速度,我们把这些发动机装到那艘快艇上吧。等到货物装卸完毕,就能用货轮拖着快艇离开了。”
扎伊采夫皱着眉头:“那艘快艇,好像没空间放这些发动机吧?”
“怎么没有,后面不是有四个发射筒吗?”
听到秦涛这样说,扎伊采夫眼前一亮:“对,就这么办,秦,你真聪明。”
卡玛兹在港口上继续开动,来到了角落里的快艇停靠的码头处,扎伊采夫叫来了一辆吊车,支起来之后,就在码头上忙碌起来了。
导弹艇的后方,有四个巨大的发射筒,虽然早就废弃不用了,发射筒的盖子还是可以手动打开的,等到吊车晃晃悠悠地将第一台发动机吊起来的时候,还真的顺利地塞进了导弹发射筒里面去!
这当然也是因为里面塞进去的是P-15(北约代号SS-N-2冥河)反舰导弹,这是老毛子第一代的反舰导弹,使用的还是液体火箭发动机,所以它拥有一个巨大的肚子,整个导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臃肿的蚕宝宝一般,所以有了个蚕式导弹的外号。
RD-3M发动机塞进去,居然非常的完美,这四个导弹发射筒,还临时充当了一次货箱。
一个,两个,三个…
已经起吊到了最后一个,秦涛也在一旁跟着帮忙,把吊装的缆绳挂在最后一台发动机上,眼看着就要完活儿了。
“等到装完了,我们就去喝一杯。基地外面的酒吧。”秦涛和扎伊采夫打着招呼。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缆绳连接的地方突然松开了,最后一台发动机噗通一声,掉落到了海水里。
“该死的,怎么回事?”吊车司机下来,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秦涛也是面露难色:“怎么会这样?损失了一台发动机,倒不算什么大事,反正我们回去也是拆开了卖废铁,但是,如果不把那个空着的发射筒塞点东西的话,那这艘导弹艇就不平衡了,在拖回去的过程中,可能会有翻的风险。扎伊采夫,我们得找点东西放进去才行。”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
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这不是个正经的势力,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早晚要凉。
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里当矿奴,那成何体统,好歹他也是新时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一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开窍,原本他以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树能给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帮助,可直到现在,这影子树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说什么帮助,有时候还会影响他的视力。
陆叶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转过一道弯,远方出现一点微弱的光芒,那是矿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获不错,将矿篓里的矿石上缴,应该能得三点贡献,算上前几日积累的,约莫有十二点了,两点拿来换两个馒头,剩下的十点刚好够换一枚气血丹。
气血丹是一种很低级的丹药,并非辅助开窍之物,但是想要开窍,就必须得气血充盈才行,气血丹虽然低级,却正适合陆叶这样没开窍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愿意拿出气血丹,也并非善心发作,而是他们深谙人心之道,这最廉价低级的丹药可以让心怀希望之人愈发努力挖矿。
比如陆叶每日就很勤劳。
距离矿道出口还有三十丈,陆叶的目光不经意地瞥过左前方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块巨石横亘。
他脚步不停,继续朝前走着,直到十丈左右,才将背负在身后的矿篓放下,紧了紧手中的矿镐,又从矿篓里取出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着那块巨石奔跑起来,临近巨石前,侧身滑步,一脚踏在矿道的岩壁上,整个人借助反弹的力道对着巨石后方俯冲而下,犹如一只矫健的猎豹。
两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后方,借助巨石遮掩身形,浑没想到来人竟会发现他们的踪迹。
听到动静,再看见陆叶想要起身已经来不及了。
在两人惊恐的注视下,陆叶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矿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梁,那人当即啊呀一声惨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鲜血直流。
陆叶另一手的矿镐再度出手,却没打中第二人,那人反应不错,偏头躲过了。
然而陆叶已经冲到他面前,一脚踹下,正中对方小腹,那人顿时满面痛楚,跌飞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来。
陆叶迈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对方的头发,看清了对方的面容,冷笑一声: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们兄弟两个!
这两人他认识,是一个刘氏家族的弟子,刘氏所在的地盘被邪月谷攻占之后,刘家一些年轻的弟子便被送到这里来充当矿奴了。
严格说起来,陆叶与刘氏这两兄弟也算是同命相连。
网站内容最新章节内容。我有没有说过,别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宰了你们!陆叶说话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下砸的不轻,刘氏老二只哼了一声,便直接被砸晕过去。
陆叶又朝之前被他打伤的刘老大走去。
刘老大额头都被打烂了,鲜血模糊了双眼,隐约见到陆叶朝他行来,吓得连滚带爬:饶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过来了,还以为是旁人饶命啊!
刘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矿道出口前,自然是没安什么好心。
这两人在被抓来之前,俱都是娇生惯养之辈,哪怕成了矿奴,也不愿吃苦,可是矿奴身份低贱,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矿奴当人看,没有矿石兑换贡献的话,根本换取不到吃食。
所以这两兄弟便经常蹲在矿道的某个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单的矿奴,不少人因此倒霉,不但每日辛苦开采的矿石被劫走,还被打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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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们就是想打劫陆叶,结果不是对手,被教训了一顿。
不曾想,这才没几天,又碰到这两兄弟了。
一样米养百样人,矿奴中有如刘氏兄弟这般好吃懒做之辈,也有如陆叶这样心怀梦想之人。
这一年来,陆叶通过矿石兑换到的贡献,除了保证每日的温饱之外,皆都换取了气血丹服用。
林林总总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气血丹。
这就造就了陆叶强于绝大多数矿奴的体魄,虽然他的体型不算壮硕,可身躯内蕴藏的力量,已经胜过普通人。
对付两个好吃懒做的矿奴,自然不在话下。
刘老大还在告饶,陆叶只当没听见,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扬起另一手的石头,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矿奴生涯,陆叶见过太多惨剧,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怜悯和同情都是没有用处的。
矿奴们也不是一片和睦,来自不同势力的矿奴注定没办法团结起来,为了一块上好的矿石,矿奴们经常会打的头破血流。
矿道中每天都会死人,每走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为被人打劫而饿死的矿奴不在少数。
刘老大应声而倒。
陆叶捡回自己的矿镐,重新背上矿篓,迈步朝出口行去,他没有杀刘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软,而是受伤的矿奴在这里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没几步,出口处忽然慌慌张张冲进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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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那人低喝着,一巴掌朝陆叶扫了过来。
这一瞬间,陆叶遍体生寒,只因他看到对方掌心中有淡蓝色的光芒流过。
那是灵力的光芒,换句话说,对他出手的是一个修士!
开启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才有资格被称为修士。
修士的灵力是一种极为神奇的力量,陆叶曾见过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虽没有太强的威势,但那人只是轻轻一掌,便拍碎了一块矿石,正是见过那神奇的一幕,陆叶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开启自身灵窍,成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评估过,哪怕邪月谷修为最低的修士,也能轻松吊打十个自己。
所以在察觉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时候,陆叶便知自己要大难临头了。
生死危机关头,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后跃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声音响起,陆叶应声倒飞,跌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让他头脑清醒不少,在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之后,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个修士有些惊讶,刚才那一掌他虽然没有用全力,只是随手拍出,但也不应该是矿奴能够承受的。
借着微光看清矿奴的容貌,脱口道:陆叶?
陆叶此刻已经摆出转身逃跑的姿势,听得声音之后也愕然至极:杨管事?
这个姓杨的修士是矿上的一个小管事,陆叶时常会与他打交道,因为气血丹就是从他手上兑换来的,所以彼此间也算熟稔。
杨管事很看好陆叶,毕竟如他这般能吃苦耐劳的矿奴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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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好归看好,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待,一日没有开窍,陆叶这样的凡人与修士之间都有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认出陆叶之后,杨管事对于自己一掌没能拍死对方的事就释然了,陆叶这一年来从他手上兑换了不少气血丹,身体素质本就比一般的矿奴强,再加上他只是随手一击,没有要刻意杀人,对方能活下来并不奇怪。
杨管事对面处,陆叶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会理会矿奴的死活,他们也知道矿奴在矿脉之中会经常发生打架斗殴的事,除非被他们碰见,否则基本不做理会。
陆叶这边才把刘氏兄弟打的头破血流,昏倒在地,转头杨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陆叶看来,这分明是杨管事在教训自己。
看最新正确内容,。不过很快他又觉得不对,因为杨管事冲进来的时候神色慌慌张张,不像是在为刘氏兄弟出头的样子。
网站内容最新章,体验更加。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杨管事已经露出惊喜的神色,似乎在这里碰到陆叶是什么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陆叶的肩膀:跟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