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昌国安发现,这个工地上的施工队,特么的好像有点多,自己公司员工顶峰时期四万八千人。
看这个数值是很多,可是分到各个省会的工地上去,哪儿有什么人,一个工地最多也才不到八千人,而这些人修建的工程,都是国之尖刀。
全国大型水电站、风力发电厂、还有西北方施工艰难的高速路,以及西部地区的高海拔修建水渠等。
昌国安现在也急了,华夏基建在他的带领下,是跟上大洋彼岸那边的基建脚步了,可是他老了,今年都六十多了,现在国家的基石建筑都是他们集团在修建,摊子大,任务重。
从这里看,沈天纵这个年轻人,好像是个不错的苗子。
“各位!我们再去他们修建桥柱的地方看看。”昌国安开口,即使年过六十,声音也中气十足,语气带有威严。
某栋大厦顶层,一群穿休闲服或者穿西装的年轻人,或者与昌国安年纪一样大小的老人皆是点头。
一群人下楼,年轻人在四周找了一圈,找到一个骑电三轮的老大爷,大爷一听这些人是去北郊三环那里看南生建工修机场高速路的,很爽快的答应,要价五十,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于是,一辆三轮车在前面跑,一群骑小黄车的年轻人在后面追,这些年轻人个个额头冒汗,脚疯狂在脚踏板上蹬,皆盼望骑电三轮的大爷,你开慢点行不?
很快,一群人便在离修建桥柱还有半公里的位子停下来了,因为这里有一栋方圆4公里最高的大厦,高三百五十六米。
这栋大厦是他们集团为本土一位企业家修建的,早在之前就联系好的,借用一下他们的楼顶。
而其他公司,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咯,人家老总是蓉城有名的慈善家,根本不给那些个虚伪人的面子。
大厦楼顶,一群人被太阳晒得冒汗,可是没有一个人叫累,昌国安拿着一个八倍望远镜观望着远处那些个可爱工人的施工画面。
此时,这位白白艾发的老者额头上一粒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向他有些苍老褶皱的脸颊,沿着那些深深的沟壑,缓缓锤击铺满沥青的地面,随即散开,被太阳蒸发。
可以看出老人已经有些疲惫,可是疲惫的脸上却是满满的傻笑,他看着望远镜中的人傻笑,看着那一根根桥柱傻笑。
他刚刚估算了一下,这哪里是四千根,这分明是四千一百根,初步阶段,即将收尾,开始架桥了。
“这个速度,很快,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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