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第二十八天。
机场两座航楼已经在外围装修了,一片片银白色的荧光板被施工队装饰在钢筋龙骨上面,从远处可以看出,这两座航楼充满了美学,从天空可以看出,这两座航楼就像一对飞向天空的翅膀。
在这第二个月里,南生建工没有在庆祝了,也没有多余的吹鼓,毕竟时不我待,他们现在每天都要紧张的与时间赛跑,争取早日完工,用成绩说话。
随着不断完建的路面增多,水车的工作量也加大,因此没少被沈天纵谩骂,这群只会在工地上晒太阳的水车......
用沈天纵的话来说:你们都是集体来工地晒太阳发电的吗?
驾驶水车的司机们就这样,每天屈服在自己老板的淫.威下,像个苦哈哈般白天十二小时不间断抽水、洒水,枯燥又乏味。
帐篷中,沈天纵偶尔会忙里偷闲的拿出手机查看最近的新闻,他看到自己的母校在支持着他,他看到其他高校也在支持着他。
其他学校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母校的校长说的一定是真心话,因为那个老头有为国为民的风骨。
其次就是自己的启蒙老师‘费怀’,也是自己这一生最敬重的人,如半个父亲般,一辈子研究基建技术,并且把他所知道的,研究的所有关于基建方面技术的课题,还有概念都全部教给了他这个关门学生。
《散力现浇法》就是费怀在五年前所提出的,并且在国际基建报上刊登,外国学者纷纷表示,当前世界的技术根本不成熟,不足以完成这项技术。
于是,沈天纵带着自己的工程师把这个课题给攻克了。
在这个世界有人希望时代进步,有人希望自己的利益不受损,既然如此他沈天纵就要让拖后腿的人彻底抱不上这条腿,自生自灭!
帐篷中,沈天纵对身后的强三:“强三!”
“沈总,我在。”强三立马在右侧回应。
沈天纵凝重:“我那天让你记住的公司都记住了没?”
强三点头:“嗯,全记下了,包括所有发声支援我们的人还有记者也记下了。”
听到肯定,沈天纵原本和蔼的眼中闪烁一抹狠厉,心想:等自己机场的这个项目一完工,声望结算必定达到一个新高度,到时候他就有足够的资本对抗整个基建行业。
以前觉得小工程不想接,现在看来只要是工程都可以接,他沈天纵要接下所有关于基建方面的工程,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企业没饭吃。
你们想挣钱?对不起,我只挣个成本费,你们工人要发工资?对不起,我的工人我从来没有发过工资!
不就是抢夺市场吗?谁不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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