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初租住在一个老式小区,这个小区里没有高层,都是一些五层楼的多层。夏云初住在三楼,离地面的距离并不是很高。
看来这块石头是有人故意扔进来,砸坏她的玻璃,从而起到吓唬她的作用。
夏云初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惊动了二楼的一户人家。那家的男主人打开窗户探出头怒声骂道:“半夜三更在搞什么鬼?再不离开我们可就报警了。”
夏云初连忙单脚跳到窗前,抬头往下一看,见在她楼下站着四五个脸孔陌生的男人,二三十岁的模样,一副街头小混混的穿著打扮。
他们看到夏云初,不由得吹响了一个尖锐地呼哨声。
其中一个染着黄色头发,打扮的非常杀马特的青年男子,恶狠狠地指着夏云初骂道:“以后少他妈的多管闲事,下一次打烂的可就是你的脑袋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这几个小混混害怕把事情闹大了,连忙一溜烟地逃走了。
四周终于又恢复了宁静。
夏云初扫视着破烂的窗户,被砸碎的穿衣镜,以及被自己脚上伤口的血染红的地板,再也忍不住,缓缓蹲在地面上,紧紧抱着双膝失声痛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感觉身体有些发冷,眼前有些发黑。夏云初努力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挣扎着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期间,她感觉身体一会冷一会热,直觉告诉她这是发烧了。她想挣扎着起来找点药吃,可是她整个人陷入了梦魇,怎么也醒不过来。
这时,她听见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夏云初迷迷糊糊接通了电话,她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她只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好冷,好冷,谁能帮帮我,送我去医院……”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就完全不知道了。
等夏云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她感觉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她摸了摸脑袋,还是烫得厉害。
她感觉口渴的厉害,想要挣扎着起来找口水喝。结果刚一动弹,就感觉受伤的脚疼痛难忍,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去。
夏云初疼得“哎呀”一声惨叫了起来。
正在她艰难地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就听见房门忽然被敲响了,同时还传来一阵阵焦急地呼喊声:“云初,云初你怎么样了?你能不能站起来把门打开?”
夏云初听着这个声音像是顾寒衣的,但是顾寒衣在千里之外的新疆,又怎么出现在门外呢?
但不管是谁,这个人都是来帮助她的,此时的她特别需要人帮助。
所以夏云初虚弱地应了一声,艰难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挪到了房门处。
等她打开房门的时候,根本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就一头栽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夏云初是被饿醒的,她感觉自己饿得前心贴后背,然后鼻尖又萦绕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饭香气,所以她再也睡不着了,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