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在江海医界名望极高,加上他是现任医盟的副主事,地位自然非比寻常。
更何况他哥哥江通还是医监事兼医盟主事,两兄弟坐稳了江海城医界的头两把交椅。
在江海城开药堂,和医盟搞好关系虽然生意不会变得非常红火,但如果要是跟他们把关系搞差的话,那药堂可就开不下去了。
“我找林贤侄有事,他在吗?”
林朝兴这时刚好从后面走出来:“江世叔,你怎么来了。”
“朝兴啊,我今天专程到这慈济堂是有事找你,既然你媳妇也在那就正好不过了。”
林朝兴和张春花几乎是同时把头转向对方,江自流今天专程到慈济堂来找他们,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张春花心里嘀咕着,最近慈济堂也没发生什么事情,都顺顺利利的。
特别是叶枫那个倒霉鬼离开之后,她这一个多月下来心情好的不得了,甚至觉得自己因此年轻了好几岁。
等到时等三年守孝之期结束之后,她一定要给林若水张罗一门好婚事,然后风风光光把她嫁出去,到那时自己就可以好好享一享清福。
张春花记得江通有一个儿子名叫江宇帆,他的媳妇在几年前不幸去世,虽然比林若水大上十几岁,但如果能嫁过去那也不错啊。
“江世叔请到后院一叙。”林朝兴不知道江自流专程找上门是为了什么事,但能劳他大驾肯定不会是什么小事情。
药堂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所以林朝兴马上就把江自流请到了后院。
到了后院江自流一坐下,他就向林朝兴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朝兴啊,你可真是找了一个好女婿啊。”
林朝兴就只有一个女婿叶枫,所以当江自流这么一说,林朝兴顿时吓了一大跳。
因为这句话有两种含义,一种是好的,另外一种是不好的。
叶枫为人老实憨厚,而且平时就算受了窝囊气也从不和人争辩,按理说他应该不会惹到别人,更不可能惹到江自流这样的大人物。
但旁边的张春花听到江自流这么一说,她马上就自作主张地开口道:“张世叔,叶枫那个窝囊废已经不是我们家的女婿了,他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事都与我们无关,一个月前我们已经跟他解除婚约。”
江自流没想到他们竟然和叶枫解除了婚约,而且还是在三年的守孝之期,这简直是太胡闹了。
“福德去世还未满三年,你们怎么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简直是无法无天。”江自流气到一拍桌子,把林朝兴和张春花吓了一大跳。
张春花嫌自己添乱还添得不够,她赶紧向江自流解释:“江世叔不是这样的,是他自己主动提出要跟我们若水解除婚约,这我们也没办法,而且要等一年之后才生效,他已经搬出去一个月了,现在他已经不是我们林家的女婿了。”
江自流越听越生气,他看着林朝兴冷声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叶枫无亲无故,你这个当岳父的不好好规劝他,竟让他这样任意妄为,你叫福德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林朝兴本来就是一个嘴笨的人,所以被江自流这般职责他也不敢还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