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哼道:“谁知那五个血月人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是他们自己生病死了,你们却将他们的脑袋割下,再用来诓骗师傅。不过你们跟血月人演的这出好戏,也只能骗骗师傅他老人家,想骗我程明只怕没那么简单。”
韩东道:“我不过是一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小乞丐罢了,哪有什么本领去勾结人家血月族,那五个血月人的脑袋是南夏国梦瑶公主割下来的,你要问她有什么阴谋,不如当面去问问她。”一边说,一边想:“这人胡搅蛮缠的紧,跟他多说无益,不如先保住性命,将矛头暂时转向梦瑶,梦瑶身为南夏国公主,料想这人不敢拿他怎样。”
程明兴奋道:“小子,终于说实话了吧,那我再问你,你擅闯飞云涧这事是不是江青书指使的?”心想要是能拉江青书下水,师傅他老人家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韩东此时已看懂程明的心思,便顺着他道:“是是是。”
程明大喜道:“江青书叫你到飞云涧来做什么?他跟血月妖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韩东道:“江叔叔跟血月人是什么关系只有他自己清楚,我不太清楚。”
程明觉他所言有理,便对身后两名天书陵弟子招了招手,得意道:“这小乞丐就是江青书勾结血月妖人的最好证人,你们将他绑起来送去三清殿,看师傅他老人家还有什么话说。”
两名天书陵弟子应了一声,拽起韩东就向三清殿御剑而去。
望着脚下山谷绵延,黑松如织,韩东在担心自己会掉下去的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向往天书陵,要是能像他们一样腾云驾雾该有多好?到那时也就可以去报杀害爹爹妈妈的血海深仇了。想到此,不禁暗暗发誓,一定要拜师天书陵,早日学成无上神通,去替爹妈报仇。
在云雾中穿梭片刻,脚下现出庙宇古刹,亭榭楼台。两名弟子知已飞到了天书陵的上空,因为师门有命,不允门下弟子在天书陵上空御剑飞行,所以他们只得落下地来,步行走回天书陵。
穿过灵月广场,踏上登云阶,不大会儿,就来到了三清殿前。这时程明已然跪在殿外,向殿内禀告道:“师傅,擅闯飞云涧的小贼已经抓来了,还请师傅示下。”
说完大殿“轰”的一声打开,诸葛慕云身穿青色长衫急步而出,连忙扶起程明道:“程明师侄,你们辛苦了,快快请起。”
程明站起身道:“诸葛师叔,师傅在哪里?我有要事须立刻禀告于他。”
诸葛慕云和声道:“程明师侄,你师傅这会儿在处理其他事情,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罢。对了,那擅闯飞云涧的到底是什么人?你们都没有受伤吧?”
程明道:“原来擅闯飞云涧的是江青书的同党。”说着一指被两名弟子押着的韩东。
诸葛慕云顿时脸色一沉,向韩东望来,见他满身污秽,脏不可言,不禁皱了皱眉道:“程明师侄,话不可乱说,这小兄弟是江师弟的朋友不假,但‘同党’二字从何说起?”
程明不喜道:“既然诸葛师叔不信任师侄,那师侄跟你说太多也没意思,我还是亲自去跟师傅说罢!”说着就要进殿。
诸葛慕云连忙拦住他,脸现难色道:“程明师侄,你师傅这会儿只怕不便与你相见。”
程明微恼道:“诸葛师叔,我见我的师傅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说罢推开诸葛慕云,大步踏入三清殿。
诸葛慕云被他这么重重一推,知他往日被掌门师兄娇宠惯了,向来目中无人,倒也并不生气,只是暗暗摇了摇头。
殿内,法华子背身而立。江青书站在他的左边,见程明突然闯进,面露尴尬之色。程明并不看他,而是径直走到法华子的跟前,曲膝道:“徒儿程明,拜见师傅。”
法华子昏睡了一夜,此时兀自头疼,于是淡淡道:“程明,你们到飞云涧探查的如何?”说完诸葛慕云急冲冲走进殿内,由于脚下太急,左脚撞上门槛,险些摔了个跟头。
江青书差点笑出来,连忙咳嗽了一声。诸葛慕云向他眨了眨眼,示意他不可失态。
程明眼大心粗,对二人脸上的表情变化丝毫不觉,仅是讥嘲地看了诸葛慕云一眼,继续道:“不出师门所料,的确有人擅闯飞云涧,弟子现已将那大胆狂徒拿下了,还请师傅发落。”
法华子慢慢地转过身来,却没有接程明的话,而是狠狠地盯了诸葛慕云一眼,肃然道:“诸葛师弟,你今天是怎么了?连走路也都走不稳了吗?”
诸葛慕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道:“师弟这几日一直在想血月族的事,刚刚没注意到脚下,还望掌门师兄不要怪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