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家里舒服,早已经起床的我还是躺在自己被窝里。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实在是想多躺会儿。
翻一个身,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拿了出来。
在被窝里慢慢品味。
“喂!大薛给我起来!饭早做好了给我起来!”大家如果以为那是我的母亲您就错了。
由于老姐比我大3岁。
我的饮食起居基本上都是她管。
虽然我俩从小拌嘴,可我知道我特别依赖她,虽然她有时候的暴力让我受不了。
“云儿啊。”
母亲进了我的房间,“妈啊,”我翻个身不耐烦地说着,“1我都大四了您进我屋的时候可不可以敲门,2你儿子叫薛云多潇洒一个名字啊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名字别叫云儿了。”
妈妈是个温柔的女人,对于儿子的吐槽根本不在意。
“好的,云…那个薛云啊。
起床吧,都十点多了。
你一点的火车就回学校了,我和你姐早就起来给你做好吃的。
起吧,小心你爸再骂你。”
“哦,您先出去,等会儿。”
“行,你快点啊。”
我承认我从小不学好,打架骂人逃学,要不是为了母亲,也根本上不什么大学。
即使母亲有时候挺唠叨的,但我还是会听进去,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想着,其实今天心情的确有些不爽,毕竟是一个大四的准毕业生的开学,或许以后就没这机会了。
“王八犊子。
你还不给我出来。”
那个完完全全继承了我爸的暴力女人没等我几分钟就闯进来!“你还有完没完,找削啊你。”
“薛莲你能不能给我出去!你弟弟换衣服呢!”“少放屁,你啥我没见过!磨磨蹭蹭的都几点了。
早饭也没吃,一忽儿洗澡收拾完东西都几点了。
我白给你做饭了。
快点给我!”老姐出了门。
“哦,知道了。”
我慢慢的穿着裤子,忽然感到一阵阴风,薛莲不知什么时候又折返回来,一脸的杀气。
“姐….怎么了?”我战战兢兢地问着。
“你小子刚才叫我什么啊?”老姐把他近乎于邪恶的眼神尽量的眯了起来,但还是让我恐惧,一种让我恐惧了23年的眼神。
“姐….啊?”“再说一遍。”
“啊!姐我错了,我不该直呼你名字,小弟知错了。”
我一边鞠躬道歉一边飞速的穿好衣服,当然还是没有逃脱她的一顿打,这里就不好意思赘述了。
剪段截说一场持续了20多年的侵略战和反侵略战同样以我被打告终,一瘸一拐走到饭桌上,面对被姐姐暴打二十多年的儿子,早已默认的父母没有任何反应。
一抬头11点多了,爸爸把报纸放下,老爷子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脾气暴躁的世人皆知,但从来没打过我,家里人都说老爷子溺爱儿子,可我从来都认为他是有了带他打我的帮手。
他和我那暴力姐俨然是一对哥俩,姐也从来就叫他老薛,当然就叫我小薛了,大了以后就叫我大薛。
他真正溺爱的是他那宝贝女儿。
“云儿,去刷牙吧,刷完在吃饭。”
妈唠叨着,“哎,妈我饿了,不刷了,先吃了。”
“薛云。”
父亲大人开口了。
“哎!爸。”
“我一会儿得去上班,你还是让你姐送你去火车站吧。”
“哦,行。
没事儿的,我自己也行。
都大四了我。”
其实这是我最后一次有着开学的机会了,还是挺想让老爸送我的。
“哦,那就让你姐送吧。
你都已经大四啦!真快。”
我就知道我是你充话费送的!心里那个不爽啊。
“哎,你呀,怎么没脑子呢,孩子大几你都不知道,我想要不这次我们一家都去送云儿吧,这次也比较有纪念意义啊,你说呢?”还是老妈疼我。
“你就知道惯着他,都大四了我20多岁的时候都撑起这个家了。”
老家伙一辈子都不懂得让让我妈。
“就是妈,您就别惯着他了,我送他吧。”
老姐给我收拾完该拿的东西,从我房间走了出来。
我已然习惯了,我和我妈在家里就是弱势群体。
“哎,你没意见吧!”老姐朝我后背踢了一脚。
“哪有?本身就没有啊。”
“莲莲你轻点,你弟弟吃饭呢!”妈妈心疼的说着。
“哈哈,妈,这有啥呢,我这宝贝弟弟抗打着呢。
对不?云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