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看的太专注,不知不觉天就黑了赶紧上床居然忘了韩子一直在底下坐着。
第二天起来。
韩子的桌子上摆满了烟头人也不知道哪去了?磊子不一会儿我打电话。
我一接通就开始骂我。
“你小子就是有病!让我被人家说了一通。”
“你怎么跟他说的?”“就按你说的呀!一个月的八千租金。
然后我还跟他说什么风水问题。
这小子我感觉对这个租金没兴趣,对这个风水什么的特别感兴趣,问我是怎么知道了,我左拐右拐的差点说漏了嘴!然后我就走了。”
“很好就这样做!嘿嘿。”
“你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我怎么越来越不明白了?”“哎!到时候就知道了,我跟你说另外一件事儿,昨天我回来以后。
韩子就闷闷不乐的还在那抽烟。
问是不是和大梅吵架了还是分手了他都说不是。
问他到底怎么了他也不说。
要不你回头问问他。”
“哦行。
这样啊,我知道了我回头问问他。
不过你也知道他不想说的话怎么都敲不开他的嘴。”
“是啊所以我更加担心啊。
小子早早的就走了。”
“行,那姓张那家伙你打算再怎么害人家啊。”
“什么话啊,你这叫,先晾他两天。”
等着两天过去了,我给飞哥拨通电话。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方式,我让飞哥出五千。
飞哥回来跟我说,“我一说价钱,那家伙就抓狂了,说这叫什么事儿啊,原来还有人人买一万呢。
等我说你这儿风水有问题的时候这家伙就安静下来了。
但还是没同意一个月五千。”
“行!谢谢哥啊。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又过了两天。
感觉韩子的情绪好多了,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正好让他也去添把柴火!”这回是四千五。
这次韩子很快就回来了,跟我说。
“那小子到底怎么了?我先跟他说了他那个店铺的风水问题,然后又说了四千五的房租,他好像跟没听见一样。
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一直在那点头。
我说您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走了。
那货还坐在那说,哦行慢走。
他脑子是不是一毛病啊。”
这回差不多了,我想。
打算再过两天给老小子打电话。
但没想到第二天就姓张的就给我打过来电话说价钱可以再商亮商亮。
我请他到那个比较高档的餐厅。
那个姓张的看得出疲惫不堪的走了过来,头发也是蓬松的,眼睛也没有第一次见的时候的有神。
“怎么了张总,精神头不对劲啊?怎么突然想给我打电话。”
“不要叫我张总。”
干猴子跟我摆摆手,“怎么个意思啊您?同意了这个价钱了?”薛总啊,“您看能不能再稍微跟我涨点儿,那是我全部身家,我这孩子还在上学呢,过得也不容易,十二万真的少啊。
就当可怜可怜我行吧!”老小子开始给我打感情攻势。
我可没这份软心眼,别说我没钱,有钱也不会这样。
商人不为了利益当什么啊商人啊。
“哎张总,您要是今天跟我出来是讨价还价的,我还真没空跟您聊。
而且我跟您强调一下,不是十二万,是六万。”
“你上次不就说的是十二万啊。
怎么又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