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哥俩同时开始放声的大笑,却又像在哭。
“哈哈哈,薛云你个傻逼,老子跟你说啥呢!咋了?捉奸了!老子那么跟你说你特么就是不听,又尼玛当王八了吧!哈哈。”
“哈哈!是啊。”
我想一个神经病一样笑着,“爷乐意!哈哈,当场捉奸!把老子看的爽的!你特么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牛逼么,富二代么,咋也尼玛跟我一样了啊!不!你现在还特么不如我那!”“老子也乐意!哈哈哈!我一会儿找你去啊!”“得了!哈哈哈。”
关掉了和磊子逞强的电话,屋子里面安静了,我还在那里跪着。
抬头看见沙发,那两个人好像还在!我走到沙发前,“狗男女!在老子家里面拍片儿!恶心谁啊!”我使劲的打着沙发。
“我让你拍!我让你拍!”把沙发大的变了形,破了口。
打的拳头流了血,没了力气,打的我终于流下泪水。
“啊!!!”我终于没忍住,吼叫了起来。
使劲自己全是的力气,不想哭,只想发泄,发泄,发泄!知道吼的嗓子疼,终于彻底没劲儿了,躺在了地上,看着天花板,眼前又浮现出这一年来和她的点点滴滴,想着她的笑,想着她的害羞,想着她楼我的时候,想着她那天给我们送饭的楚楚动人,还有今天的“视觉盛宴”。
口干舌燥的我咽了口涂抹,感觉刺到了喉咙一样的生疼。
缓缓的起身,走到冰箱前。
只有酒,没有水。
扯开一瓶易拉罐,把酒倒如嘴中。
干燥的喉咙这时更加的难受。
但我喜欢这种痛苦,我就是个贱人,独享这样的遭遇。
一口接一口,一瓶接一瓶的喝着。
不知道喝了白的、啤的。
也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
但喝的很难受,我只是想麻痹自己的神经,不让自己想起刚才的事情。
迷迷糊糊中,感觉韩子还有飞哥、云云。
甚至大梅抱着孩子都过来了。
我虽然我迷糊了,但我还有两点结论。
1那婊子刚才出去,没有关门。
2估计是磊子告诉了他们,我也懒得和他们解释了,反正我现在腿也麻了,嘴也麻了。
头靠在冰箱门上呆呆的看着他们。
“哟!你们都来啦。”
我拿起酒杯跟她们示意了一下又开始喝酒,“欢迎光临啊!你们都没来过我这儿吧!你们四处走走瞧瞧,恕我迷糊不能陪你们了。”
脑袋发沉,脸差点贴在地上。
飞哥赶忙把我拉起来,“你看你特么的怂逼样!给我清醒点!小王八蛋!”“飞哥我跟你讲,我错了,你知道吗。
我真错了!我不该当初不听你们的,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是王八了!你知道吗,绿绿的王八,哈哈哈!”我拿起酒瓶打算继续喝,被飞哥一巴掌把酒打在地上,“我当初是不是特么告诉过你,被这女的上了少找我们喝酒。”
“是啊!你特么是说过啊!我特么叫你来啊了!你给我滚!滚!”我使劲推着飞哥,差点把他推到。
也许是飞哥不跟我个醉鬼计较,没有还手。
“又不是我抢你的女人了,你吼我干嘛啊!”“我就吼,我就吼!你特么打我呀!”飞哥还是没有打我,韩子没说话。
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这巴掌把我打得半醒,我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让我眼前的这个世界别给我来回的转!大梅这时候站在韩子身后,手里抱着孩子。
我不敢吵了,“哦,对了!”我走到大梅身边,“我家小风风来看他叔叔了。
叔叔错了啊,不该这么大吵大闹!把我孩儿吓的。”
我使劲眨了眨眼睛,还是有些晕。
抬眼看见薛云云红着眼睛看着我,“哭你妹啊哭!”我跌跌撞撞的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咦!不对!这儿脏!”我赶紧起身,坐到了角落里,看着他们笑。
磊子敲门进来,看见了我的样子,小子就流出了眼泪。
我从没有感觉自己有多脆弱,看见了磊子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磊子抱住我,哭着说,“你特么这是何必呢!”虽然害怕吓着风风,但还是没忍住哭出声儿来,“磊子我活的憋屈啊,我每天想方设法的为了她能好好生活,没白天没黑夜的为她拼命着!我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她啊,你说她这样就特么为了一辆车啊,一辆车啊,还是在我给她租的房子里!就这儿!”我指着那边的沙发,“就在这儿!就和别的男人……”磊子擦了擦我的泪水,“兄弟起来!别哭了,为那个人呢咱不至于啊!”我不起,不是不想起,胸口实在难受的我腿也麻,起不来。
磊子使劲儿扶我起来,扶了一半失手。
把我头磕在了地上,屁股还在沙发上。
云云要过来扶我,让磊子拦住了,“云云,你和大梅到那屋,我们哥几个有话说,好不。”
无奈,大梅抱着孩子和云云进了以前正雪的卧室,磊子过去把她们的门还反锁上。
“起来!”磊子说,我没动。
“我特么让你起来!”我真的没劲儿起来,胸口憋得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