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童贯两次总共带着三十五万士兵攻打辽国,要么全军覆没,要么不战自溃,辽军最多的一次也不过三万人啊!这就是大宋的禁军,连乌合之众都不如!
赵恒正愤怒着,李纲接到消息急急赶来,与他一同赶来的还有李光,赵鼎以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臣,不过看着老臣的官服,官应该很小,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李邦彦和张邦昌比李纲更早得到消息,不过他们早就知道禁军大营是什么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赵恒要问罪,本着反正禁军也不归自己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躲着没敢过来。
“臣兵部侍郎李纲,拜见陛下!”
“臣中侍大夫李光,拜见陛下!”
“臣开封防御使赵鼎,拜见陛下!”
“臣京畿县尉宗泽,拜见陛下!”
“好了,起来吧。”赵桓神情有些怅惘,要不是知道金兵第一次围攻汴京最终没有能攻破,赵桓已经绝望了。
李纲等人看着赵恒的神情,再看禁军大营内的一片乱象,不用想也知道赵桓此刻的心情。
“陛下,无怪我大宋军队屡战屡败,禁军被童贯高俅二人掌管二十年,高俅童贯为了敛财,招募禁军士兵的时候,不仅只去灾区招募,而且只招有一技之长者,营房被他改造成了生产作坊,制鞋的制鞋,烧陶瓷的烧陶瓷,打铁的打铁,以此帮他们创造财富,还美其名曰自力更生,微宗陛下后来知道,也仅一笑了之。”说道这里,李纲苦笑一声,大宋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也难怪两次攻打辽国惨败,又让金国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杀到了黄河。
赵桓也苦笑一声,那样招募而来的士兵,恐怕更多的是为了一口饭吃,不仅没有做过任何训练,甚至没有半点作战之心,一触即溃当真不奇怪。
“陛下,臣本来也想请旨整顿禁军,但臣要布置汴京防御,准备各种防御器物等等,并且臣还下令调集周围州县厢军,以及另行招募有志壮丁,准备让他们参与防守汴京,分身无力。”李纲无奈的说道。
赵桓明白,这群禁军已经没救了,他们根本不是士兵,只不过是一群被压榨的打工仔,因家乡受灾而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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