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幼子据说曾经也是个风流子,虽说娶了亲但是心却定不下来。后来他的妻子因病亡故,留下的子女就养在了苏开阳身边。幼子伤心失意之中,便去了边关军中历练。
这就显示出了何开阳夫妇的不凡之处来。时人重文轻武,苏开阳却并不反对幼子的选择,只要他能够有出息,去从军也是好事一桩,总比成天在京中做个纨绔子弟要强。
没想到这一番历练,竟然让他在军中打出了一条出路。如今幼子已经在边关站稳了脚跟,成为了中流砥柱。京中人说起这一家来,都是何开阳夫妇教子有方,个个都是人才。何开阳对于自己的孙辈,自然也是着意精心教养。
看来那一个小女孩与小男孩,便是幼子留下来给苏氏夫妇养的孩子了。
李珏与周禛具是神情一松。周禛被夺去职位之后就在想谁会再来明州,明州指挥使也算是个不错的缺了,到时候太子与嘉王只怕又是一番龙争虎斗,最好还是不要出岔子。
没想到官家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把苏开阳派了过去。苏开阳比吴知州年纪还要小一些,这两个人都是久经官场的老人,相处起来应该要更加得心应手一些。何开阳并没有站队任何一方,但是他为人端方,只要太子这边不作出什么错事来,按照他的性格,事事都要遵循道理来说,他会天然的站在太子一方。
“这个消息想必吴知州已经知道了,大概也会松一口气吧。”周禛笑了笑,如果是嘉王的人被派了过来,到时候可就有得官司好打了。
李珏看了一通,便把邸报丢开不管了,“说到底这跟我们也无关了,你还是想想以后,比如阿栀进了京里,住到哪儿去?”
万事不挂心上的李珏,也终于提出一个很有前瞻性的问题。
“住我家啊。”周禛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她如何住的你家?”李珏白了他一眼,一脸难以置信,就好像周禛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蠢话,“你可是住在公主府里的,阿栀用什么身份住你家?你这样不是给她难堪?”
直到此时,周禛方才明白过来,他跟阿栀明面上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阿栀如果这样大喇喇住到府里,那么她是妻,是妾,还是什么奴婢丫鬟?
阿娘是一个法度严谨的人,未必就肯放阿栀这样身份关系未明的人进府。如此说来,还真是自己疏漏了。
“你赶紧写信给你们府上的官家,让他先帮你弄一个小宅子,不管是赁还是买,赶紧布置起来,到时候让阿栀住进去吧。”李珏思前想后,这也是唯一一个比较好的方法了,另外弄一个宅子让阿栀住着,以后的事情再见机行事。
周禛得了提点,赶紧写信告诉公主府的高管家,先帮自己办妥了这件事,银子到时候记在自己的账下。是自己要让赵栀住到京城的,总不能叫阿娘付这个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