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赵栀也是看都没看王清一眼。
王清的羞辱对于赵栀来说就是隔靴搔痒,根本伤害不了她分毫。相反的倒是提供了一个可以让她脱身的借口,这么说起来赵栀还需要感谢王清呢。
菡萏快走了几步,看着赵栀担忧的说到:“娘子,这样一走了之没关系么?”
“能有什么关系?以后也见不到几面了。”赵栀脚步轻快,语调也随之上扬。能够离开那个雅间,对她来说就是一种解脱,“这一日若不是许知芸邀请,我们本来也见不到面。以后也如此推脱了就好,反正有现成的借口。”
两个人梁子已经结下了,以后再推辞许知芸的邀约也是理所应当,省的两个人都到场了之后气氛尴尬。以王清那个性子,定然是不肯主动退让的,没关系,她不退赵栀可以退,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没有理由拒绝了。
“都怪奴婢。”菡萏有些自责。
赵栀停住了脚步,好笑的看着菡萏:“管你什么事?他们真正想要对付都只是我,你不过是受了无妄之灾罢了。就算没有你,她们还是会找我的茬。”
菡萏默然想了想,好像也的确如此。就算自己没有改名,王清想要挑赵栀的毛病,也能挑出来大把。只要看一个人不顺眼,她做什么都是不对的。
“娘子说得有理。”菡萏脸上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娘子刚刚将王清说的哑口无言的时候,真的是英姿飒爽,看着就叫人解气。
而且赵栀很护着自己人,并不以为自己是个下人就将自己推出去顶锅。她不仅自己不会受人欺负,也不会让自己身边的人受人欺负。
菡萏再一次认定自己找到赵栀,虽然是走投无路时候的唯一选择,也是此生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两个人没有再耽搁,急急都回去了,生怕路上又碰到了什么不想见的人。
赵栀走后,许知芸这边气氛就有些尴尬。王清在赵栀这里吃了亏,再想找回场子的时候人家早就大摇大摆走了。这一股气没有发泄出去,此时王清看谁都不顺眼,说话夹枪带棒的。她周围的娘子受不了了,索性走开不再理睬她。但是别人不理她,她又觉得是她们都听了赵栀说的话,嫌弃她父亲名声不好,因此看谁都像是在看仇人。
如此不懂事的东西,真是当成刀用的都不顺手。
许知芸身为主人,当然注意到了场中的变化。她跟王清并不算十分熟悉,原本许府定了大雅间,许知芸想着不如拿来做做人情,就邀请了自己的好姐妹,并且允许她们再带人过来,只要人数不超过就可以了。
哪里知道王清这么登不上台面。许知芸眸光一闪,心中鄙视之情更浓。王清敢找赵栀的茬子,许知芸乐见其成,可是招惹了别人又没有硬的本事,如今还开始责怪他人,就真的落了下乘。眼见着其他人的情绪也因为王清开始不好了,许知芸只得亲自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