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高兴耀心中倒也没有太多的不安。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手下,父亲掌控了大理国内的泰半军队,能选到他身边来的,都是嫡系中的嫡系,不可能有背主的情况发生。这么大的雨,还知道跑过来跟自己说一声,倒也不算是擅离职守。
“罢了,你们先下去歇着吧。”高兴耀态度温和了些许,“若是再有什么异常状况,记得来报。”手下人忠心耿耿,也不可太过苛责,切记要恩威并施,让人又敬又怕,这才是驭人之术的长久之道。这一点还是阿爹一再跟高兴耀强调的。
“多谢公子关心!”阿七拱了拱手,带着其余二人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高兴耀再度望向窗口的茫茫夜色之中,雨势依旧很大,并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意思。这样一个夜晚,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故事发生呢。
好不容易挨过了一个夜,第二天一大早李珏就跑到了四方馆,直接敲开了段扬善的门。
可怜段扬善昨晚上入宫赴宴,直到半夜才回来。好不容易洗漱完毕躺下还没有踏踏实实睡上几个时辰,就大清早的被人扰了清梦。
呵欠不停的段扬善一见是李珏,心中先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宫里的人呢,提着一颗心还以为怎么了。既然是李珏,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有大事要找你帮忙!”李珏面色紧张,“你快点准备好,咱们出门!”
李珏的一句话又吹飞了段扬善的睡意,他也跟着紧张起来:“到底怎么了?”
“你先洗漱穿衣服,我路上再跟你说。”李珏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段扬善知道今早上是睡不成了,认命的起身洗漱,匆匆抓了件干净衣服套上就跟着李珏出了门。
因为想着救人,李珏还是骑着昨日的那一匹枣红马,段扬善纵然满腹疑团,见到这匹马首先赞扬道:“好马!”
“你喜欢?那我带会买下送你得了。”李珏随口说道,他向来出手阔绰,不计较钱财。况且这一次对段扬善有事相求,也不好让别人白出力的。
“那可不敢,哎呀你还是先说说有什么事情吧。”段扬善闻言连连摆手,心中却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李珏这样求助自己。
“这一次可是要请你去救人了。”李珏叹了口气,直接翻身上马,向着四方馆外冲了过去。
救人?段扬善一头雾水,他又不是大夫。可是眼见着李珏走远了,段扬善也赶紧上马追了出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清脆的马蹄声的打破了早晨宁静的气氛。昨晚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到了今天早上云开雨散,露出了晴天的模样。但是依旧水汽深重,走在路上都觉得手上头上还有些湿漉漉的感觉。
更有早间一股寒气,在太阳还没有完全冒头的时候萦绕在街道上,一不小心呼吸了一口,都是凉到了心尖上。更何况从昨晚赴宴到现在,段扬善可是半点东西都没有吃,虽说是进宫赴宴,但是宫宴之上又哪里是为了吃东西。给这清晨的寒冷一激,段扬善倒是觉得如今腹内更加饥饿起来。
